第19章

清冷的声音将暴怒中的凤鸣给唤醒了,他眨了眨眼睛看着满是鲜血的手和衣服还有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宫人,随手就将手中价值千金的玉簪丢在地上,玉簪摔在地上断裂,发出清脆的声音。

韩君身着一袭妃色长袍,慢慢走过来,看到他污秽不堪的手顿时皱起眉头“带殿下去收拾一下。”

“诺”

一旁的宫人连忙带着凤鸣去偏殿收拾,韩君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后走到椅子旁坐下,很快就有人为他端上一盏茶放在桌案上,而倒在地上的那人却被拖了出去,地上的血迹被清理干净后凤鸣才换了一身衣服收拾妥当出来,他气鼓鼓的走到韩君身边坐下“父君,你不是说要帮我的么?可现在王爷都将那小贱种带来参加这次的晚宴了,不过是一个侍人的儿子,凭什么有资格来。”

“鸣儿,他就算是侍人之子,但是他也是你母皇的皇子,日后称呼他为六弟,你可明白?”

韩君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是他喜欢的梅花煮的茶,梅花的甘甜和清香味让他忍不住的又喝了一口这才将茶盏放下。

“父君!”

凤鸣不可思议的看着韩君,让他称呼那个小贱种为六弟,他配么!

“凤鸣,他是你弟弟。”

韩君一直都不会这般连名带姓的叫凤鸣的,一般这样就代表他生气了,凤鸣不甘心的说到“我知道了。”

“摄政王位高权重,还洁身自好,不止你一个人看上了,就连同和你住在西宫的五殿下也心悦他,只是他比你聪明,知道从六殿下的身上下手,六殿下住在摄政王府的这些日子他就登门了两次。”

“可是他还不是被母皇身边的文灵女官带回来了,让常夏嬷嬷教他规矩,常夏嬷嬷那可是教坊里面最不讲情面的人了,这一次那凤逸落到了她的手上岂会有好果子吃。”凤鸣嘲笑的说道,那日凤逸被带回来的时候恰好被他看到了,他还派人去调查了一下,本想去教训他一下让他不要肖想他不配的人的,但是常夏嬷嬷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想到之前学习规矩的时候常夏嬷嬷严厉的样子,凤鸣的心中到底还是有些害怕的。

“但是你呢?你可曾进过摄政王府?”

……

就算凤鸣心中再怎么不甘心,他还是只能摇摇头,他确实没有进去过。

“那不就是,只要摄政王和六殿下没有那一纸婚书,你就还有机会,但是你要好好的收收你的脾气,想要除掉六殿下,至少现在你办不到。”

韩君到底是在后宫厮杀了多年的人,其中的一些弯弯绕绕也只有他知晓,现如今看着自己的儿子这般,韩君心中也不好受,只是那摄政王毕竟身份不俗,不是他想拿捏就能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