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岚取出一副画卷走过来,放在桌上慢慢的打开,这上面所画的正是这次冬猎要去的玉山围场,上面还有朱笔圈起来的一些地方。
“殿下,这边是臣派人混进去后所记下来的。”
郑岚伸手指着画上的圈说到“这些都是这一次南宫姲安排的人马。”
凤娴疑惑的看着这画卷上的地点“那南宫姲一向十分狡诈,万一这是假的呢?”
“殿下放心,臣让人每一处都去查看过,不过有错的,南宫姲手下的人确实实力不凡,这一次若不是臣派去的人少,撤退及时恐怕真的就会打草惊蛇了。”
凤娴看着画卷上的标记,眼中闪过一道狠毒,还有些隐约的兴奋“本殿听母皇的意思是今年狩猎会在山上住上一晚,到时候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动手,让凤箫吟有去无回,若是能顺手将南宫姲给解决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殿下莫要操之过急,等殿下坐上那个位置了,南宫姲还不是任由殿下处置。”
“丞相说得是。”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身手敏捷的翻过墙头消失在巷子里面,只是这一切都是凤娴和郑岚都不知道的。
女皇换了一身衣服坐在床榻上,寝殿中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女皇将空的药碗放在托盘里面,刚放下她就用手帕捂着嘴咳嗽起来,嘴里的血腥味冲淡了苦涩的药味,女皇面不改色的用帕子将嘴角的血迹擦拭掉,随意的将帕子一并丢在托盘里面,寝殿中的女侍们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一道身影出现在寝殿中,她脸上带着面具身着一袭黑衣单膝跪在地上,衣摆处用金线绣了一片枫叶。
“皇上,鱼儿已经咬钩了。”
女人的声音十分的清冷,女皇闭着眼睛靠在枕头上看着床幔上绣着的龙纹“可查出郑岚的那些私兵在何处?”
“已经有了眉目,这一次郑岚派去查探的人就是她的私兵,郑岚为了这一次调动了三百余人,现在就躲藏在玉山脚下,每日都会轮流上山去熟悉山路,只是其他私兵暂时还没有下落。”
女皇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的叩着“朕的这位丞相为了这一次的围猎也真是费尽心思了。”
“告诉阿姲这一次朕要将郑家这一棵大树连根拔起。”
“诺”
次日一早南宫姲刚准备去上朝的时候,西竹将一封密信送到她的手上,南宫姲坐在马车里将里面打开后,简单的看了一下就将信捏在手心里,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她将手伸到窗外微微张开,那封信变成了粉末随风飘散了,郑岚的狐狸尾巴终于是露出来了,上一世就是她手上的那群私兵将她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一世她一定要将之连根拔起,玉山她还是要亲自去走一趟。
南宫姲伸手摸了摸下颚,她似乎还没有带凤白出去游玩过,这一次正好是一个机会,指不定这一次回来她的小孩儿就答应她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