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姲看着她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杀了南宫姲!至于她身边的那位六殿下,宫里的皇子想来一定细皮嫩肉的,咱们留下来好好享用享用。”
南宫姲眼底冰冷,她反手拔出云晓左手的剑,剑刃划过发出一阵寒光,那群黑衣人扑向她们,西竹和云晓分为两头,到底是南宫姲手下的人,都是武艺不俗的,南宫姲眼神死死地盯着方才说话的女子,眼看着她越来越近,她转了一下手中的剑整个人如出鞘的剑一般直接冲了过去,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惨叫一声,持剑的手被直接斩断,她痛苦的倒在地上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在雪地上打滚。
凤白听到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南宫姲看也不看,从女人的断手上踩了过去来到凤白的身边“别怕,我在。”
这一次派来的只有二三十人,西竹和云晓很快就解决了,唯一留下来的活口就是倒在地上惨叫的那人,西竹大步走到女人的身边,用指腹擦拭了一下方才溅到脸上的血迹,她看着脚边的女人直接将手中的长剑刺了下去,长剑刺.穿了女人的手背还有断臂,女人这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张着嘴,满脸痛苦的看着西竹,西竹不屑的笑了笑。
南宫姲让云晓扶着凤白,刚想往前走,结果发现自己的袖口再次落入凤白的手中,最后只能将凤白拦腰抱起往前走去,凤白惊呼了一声连忙搂住她的脖颈,黑暗中闻到南宫姲身上熟悉的味道,原本有些害怕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了,路过那个快昏迷过去的女人身边时,南宫姲看了一眼西竹,西竹沉默的点了点头,南宫姲抱着凤白一路上了马车还将那支箭拔起来丢到车外这才将凤白放下将盖在他头上的披风给取了下来。
小孩儿应该是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小脸苍白,紧张兮兮的看着南宫姲,南宫姲看着他这样十分心疼,小心翼翼带着点试探的将凤白揽入怀中,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这一次凤白没有再抗拒而是顺从的靠在南宫姲的怀中“别怕,我一直都在。”
“快点解决了她,王爷还在等咱们呢。”
这一次云晓不再隐藏身形了,而是准备跟着他们一同上路,西竹单手环抱着看着浑身颤抖的黑衣女人道“云晓,你猜这会是谁派来的。”
“丞相手底下没有这么蠢的人,整个京城能养得出这么蠢得人,还不等我们走远就迫不及待下手的人除了宫里那位二皇女殿下以外,我想不出别人了。”
说完这句云晓就往马车走去,他一手撑着马车架直接坐在上面,西竹将剑□□直接摸了那女人的脖子后走过去重新驾驶着马车离开。
原本停下来的大雪又开始下起来了,雪地上的尸体被雪重新盖住,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不见了。
凤娴在一处宅子里走来走去的,时不时的还看着外面,她一直在等消息传回来,可谁知这一等就是一天,直到夜幕将领的时候才有一个人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一路来到凤娴的身边“殿下,咱们,咱们……”
“你倒是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