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姲顺着凤白指着的方向看去,不知是不是水中的鱼儿给凤白面子,一只鱼从水里一跃而起翻了个身后又回到水里,水中泛起道道涟漪。
“小殿下可喜欢这儿?”
南宫姲挨着凤白蹲下来,两人肩并肩的靠在一起,凤白点了点头“喜欢,这儿就算是冬天也不冷,自是喜欢的。”
“那日后咱们就在这儿住下如何,只有你我二人。”
南宫姲凑到凤白的耳边轻声说道“到时候咱们就在这儿,再添上一个孩子,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
凤白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南宫姲,虽然小脸因为方才那句话泛红了,但是他还是盯着南宫姲“真的么?”
“我的小殿下,我何时骗过你?”
“好!”
只要是跟在你的身边,去哪儿都是极好的。
凤白的手轻轻地放在胸口处,他感觉似乎有许多兔子在心上跳跃,都快跳出来似得。
南宫姲牵着他的手起身还将他身上的披风整理了一下,这才牵着他往马车处走去“这儿到扬州城很快了,扬州城还要更好玩儿。”
“嗯!”
一进入扬州城,南宫姲就为凤白带上面纱,而那纱帽则是丢在一旁不在带了,凤白靠在马车上将车帘掀起看着外面,扬州这边似乎要比京城对男子的约束更少,男子甚至都不用带上面纱或者纱帽就能出门,虽然身边还是会带上随从。
他甚至还看到男子在街上摆摊,那些人却没有感觉到意外,这是京城没有的。
“王爷,已经到了。”
西竹将马车停在一处客栈外面,云晓站在地上将车帘挑起,就在凤白想要出去的时候南宫姲却伸手拉住他,而是自己先出去,她抬手抚摸了一下鬓角,暗中一颗石子向她袭来,南宫姲身形一晃,手中不知何时拿了一本折子,石子被挡了下来掉在马车上,滚了两圈直接掉在地上,她一手拿着折子在手心轻轻的敲打了两下“你就是这般来接待本王的?”
“哪敢啊。”
一身着玄衣长裙的女子身上披着一件玄色的披风从一棵树上一跃而下,站在南宫姲的对面,她的手中还拿着一根马鞭,她眼中带笑看着南宫姲“王爷许久不来扬州,下官还以为王爷将下官给忘了。”
“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