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姲轻笑了一声,好友家中的夫郎她还是知道一二的,是扬州人士,家中是扬州的士族,从小金尊玉贵的,还很受宠,嫁给花妍容后,花妍容也一直都把那位小公子当成小祖宗一般的爱护,没有受过委屈,不过倒是她这位好友,隔三差五的被发配书房,嗯,还是她家小殿下好,虽然是皇子,但是却没有什么脾气的。
“王爷这次来准备住多久呢?到时候把我家小祖宗带出来,让他带着这位小公子去逛逛扬州。”
“很快就会走,这一次我是来找六婆的。”
“六婆还是在老地方,到时候你直接去就行了。”
花妍容也没问,她知道有些事情该问,有些事情不该问,不过她也能猜到一二,王爷每次来几乎都是自己一人,这一次还带上了这位小公子,想来应该是这位小公子身子有什么不适吧,能得王爷这般照料,看来很快就要有喜事了。
膳食都是花妍容安排的,口味都是偏清淡的,凤白吃得津津有味的,这儿的鱼入口即化还没有一点腥味,他不由得多吃了两口菜放下筷子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花妍容说一些发生在扬州的一些趣事。
用完膳后,南宫姲本想是带着凤白去逛逛的,但是看到小孩儿眼底的困意,她还是先带着小孩儿去休息,看着凤白睡着了以后南宫姲才悄无声息的出门了,西竹和云晓一人一边守在门口,南宫姲独自走在大街上,她轻车熟路的拐进一处小巷子里。
她站在一处屋檐上挂着红灯笼的宅子外面,宅子有些破旧,就是站在外面都能闻到里面传出来的浓浓的中药味,她走进两步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
里面很快就有动静了,一位有些年迈的老妇人杵着一根竹竿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前,她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看着外面,南宫姲微微往后退一步拱手行礼“六婆。”
“原来是你啊,你怎么得了空闲到我老婆子这儿来了?”
六婆看到是南宫姲后,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她将门打开让南宫姲进来,自己则是杵着竹竿往里面走去。
院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完,但是这院子里面还种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草药,这些都是六婆一人种下照料的,南宫姲走到晒药草的架子边看着里面的药材,没有一样是她认识的,六婆坐在椅子上开始捣鼓药材,她抬眼看着南宫姲问道“说吧,你来找老婆子做甚?”
“我想请六婆出手为夫郎诊脉一下。”
六婆抬眼打趣的看着南宫姲“哟呵,你也有夫郎了?老婆子还以为你是铁树不开花呢?”
“他很好。”
南宫姲手中拿着一根已经晒干了的药材放在鼻尖下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香味,没有那股苦涩的味道,感觉还挺不错的。
“那看来应该是个不错的小孩儿了,你地位不凡,身边不需要那种勾心斗角的,你每日在朝廷上已经够累了,回到府上若是在这样你会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