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竹将马车停在宅子的外面后直接下马车去敲门,门很快就开了,一身着青衣长裙,披了一件素色镶毛的披风,女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右边眼尾一直到左边脸颊处,看着十分的骇人。
“参见王爷。”
她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凤白靠在南宫姲的身上睡着了,一双手还紧紧的抓住南宫姲身前的衣服,南宫姲不忍打扰他睡觉只得将小孩儿拦腰抱起来,褚秋往一旁退了一步,南宫姲抱着凤白一路进了宅子,她将小孩儿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看着他睡得乖巧的样子,南宫姲忍不住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凤白的眉头皱起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南宫姲忍不住的轻笑了一声。
“好好守着小殿下。”
“诺”
云晓守在门口“王爷,您的剑。”
“嗯”
三道身影离开宅子消失在黑夜中,褚秋已经将这边的情况都摸清楚了,她轻车熟路的带着南宫姲和西竹来到一处天然形成的山沟上面,三人藏身在一棵大树上,往下看去正好能将山沟里面的情况全部看清楚。
虽然此时天色已黑,但是下面山沟里还有火光,山沟其实很隐蔽,但是郑岚的人有三百余人,不管再怎么隐蔽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知道位置在哪儿后南宫姲就带着人打道回府了,回到宅子后,南宫姲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来搭在架子上,她里面穿的是一袭玄色长裙,袖口和裙摆都用金线绣着朵朵祥云,南宫姲大步走到过去坐在椅子上。
屋中烧着地龙,倒也不觉得冷,南宫姲喝了一口热茶去了寒气,一旁的西竹走上前来拱手问道“王爷,咱们何时动手?”
“这两日京城中可有何消息?”
南宫姲靠在椅背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捏着茶盖轻轻地在茶杯上摩擦着。
“郑岚知道您遇刺还是二皇女做的以后直接出手将她的一个暗桩给端了,那处暗桩是二皇女在城南开设的一家地下赌场,也是二皇女在外的一个金窟,郑岚这一出手,二皇女到现在也十分的安分。”
“她这不是安分,她这是明白了郑岚是将她看做一个傀儡,郑岚想要她做什么她才能做什么,郑岚不让她做什么,她什么也做不了。”
“王爷,就二皇女那脾气她能忍?”
“自然是不能的,不过她现在还需要依附郑岚,她就算再不想也得忍。”
南宫姲看着茶盏里冒出来的热气,不由得想到上一世,也不知上一世郑岚的下场会是如何,按照凤娴的性子,恐怕将她除了以后就会迫不及待的对郑岚下手吧,或许郑岚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养的可不是什么小绵羊而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