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不知殿下心中可有猜想?”
凤箫吟眨了眨眼睛,有些悲痛的点了点头,她如何能不知,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罢了,都是母皇所生,本就是手足,可如今为了一个位置,她的皇妹竟然想要置她于死地。
南宫姲知道这位大皇女其实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实则是最重情义的,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选择她,南宫姲叹了一口气“殿下,有些人为了权力早就是六亲不认了,若是您以后还这般任其所为的话,下一次她可能一计不成还有二计了,大殿下还是早早下定决心吧,这一次她这般,本王自然是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可……”
“她伤了小殿下还有你,殿下难不成还要饶恕?殿下想要饶恕,本王也不会答应的,那两个人还等着本王去审,殿下受了伤还是好生休养,审出了结果自会有人来告诉殿下的。”
南宫姲知道凤箫吟的性子是一回事儿,但是让她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儿,这一次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凤娴的,就算不能将她拉下水,她也要将郑岚给拉下水,这个丞相的位置她坐得太久了,应该换换人了。
南宫姲拂袖离去,凤箫吟沉默的坐在榻上,身上的伤口一阵一阵的疼,凤箫吟将手附在肩膀上的伤口上按了一下,鲜血慢慢的将白纱染红了,尖锐的疼痛让凤箫吟从方才复杂的心情中挣脱出来,原本有些犹豫的眼神慢慢的坚定。
被抓来的两人被暂时安排在一处帐篷中,褚秋亲自带着人在外面守着,南宫姲将手背在身后优哉游哉的往帐篷走去,褚秋上前行礼“见过王爷。”
“摄政王,没想到你也在这儿啊。”
凤娴快步走过来,南宫姲点了点头“二殿下这是来看看?”
“对啊,听闻王爷审人有一套自己的章法,不管是什么人只要到了你的手下就没有问不出来的话,本殿想着既然母皇是让本殿和王爷一同调查此事,肯定也是想让本殿跟着王爷多学一点东西,好日后派上用场,所以本殿也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的碰到了王爷。”
褚秋挑起门帘,南宫姲率先走进去,帐篷里两个黑衣人被分开绑在柱子上,她们脸上的面纱还没有取下来,柱子的对面还放着两张椅子,南宫姲走过去率先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慵懒的靠在上面,凤娴一言不发的坐在她的旁边,褚秋也跟着进来了,她的手中还端着一个木盆,里面装着水,南宫姲搭在扶手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后,褚秋将木盆里的水直接泼到其中一个人的身上,那人挣扎着醒过来,褚秋上前一把将那人脸上的面纱去下来,结果没想到竟然还是个男子。
南宫姲轻声的笑了一声,一手支撑着头,手指在扶手上轻叩着“本王没想到竟然还是个男子。”
“男子又如何,难不成堂堂的摄政王瞧不起男子不成?”
那男子生得也算是眉清目秀的,只不过他左边脸颊上的伤口生生的破坏了这份美感,他看着南宫姲讽刺的笑了笑。
“没想到还是个伶牙俐齿的,不过本王倒不是瞧不起男子,不过是不喜欢你们这种蝼蚁罢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