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蛇出洞,蛇打七寸,殿下可明白?”
这个冬天尤为的寒冷,女皇的身子隐约有些支撑不住了,大部分的朝政事务都是南宫姲和凤箫吟在处理,南宫姲愤愤的咬着笔杆怨念的瞅了身边之人一眼又一眼的,女皇脸色苍白的靠在她身边的软榻上翻看着手中的折子,身边的视线太过扎眼,她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忽略了,女皇用手抵着嘴角低声的咳嗽了一声“这两日多亏了你们两个了,今日事情不多,不如你们两个还是早早回去休息吧,明日再来。”
“可是母皇……”
凤箫吟已经知道女皇的身子了,这些日子她几乎衣不解带的都在翻看着折子,以前的,现在的都在看,遇上不懂得就问南宫姲和女皇,一张小脸肉眼可见的憔悴了,女皇看到她这样更是觉得还是让这两个人回去休息的好,她抬手打断了凤箫吟的话“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哪还有一点皇女的风范,赶紧回去,早早休息,朕这儿没事儿。”
“多谢皇上,臣这就退下,殿下早些回去吧。”
说完南宫姲就急不可耐的退了出去,开玩笑她已经两三天没有见到她家的小殿下了,这能不急么,女皇看到她这般猴急的样子忍不住的抬眼看了眼一旁站着的亲闺女,凤箫吟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母皇可是还有何事么?”
“没有。”
女皇摇了摇头,但是这眼神还是一直都落在凤箫吟的身上,她这闺女生得也是极好的,又是皇家女,未来的太女,怎么身边就没有一个知心人呢,再看看那南宫姲,简直就是个土匪,她的小六就是这样被哄骗了,她的闺女怎么就没办法哄骗一个回来呢,她是看不到箫吟的孩子了,但是至少她得知道箫吟的凤后是谁吧,女换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了,她瞅着还不离开的凤箫吟有些不耐烦的将她赶了出去,她还要好好地给她物色物色呢,别在这儿打扰她。
凤箫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行礼退了出去,凤箫吟一走女皇就招呼了文灵过来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声后,文灵点了点头无声的退了出去,正在往寝宫走的凤箫吟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她伸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今年的冬天是真的冷啊,还是早些回去吧,今日还没为父后抄写经文呢,今日正好有空可以多抄一些。
南宫姲和西竹刚回到王府就看到王府里面乱成一锅粥了,而且膳房方向还隆烟滚滚的,南宫姲的脸色都变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本王不在府上两日你们就要将王府烧了是吧?”
“王……王爷恕罪!”
手中还提着木桶的侍人连忙跪在地上,脸色苍白,低着头都不敢看南宫姲。
“到底怎么回事儿。”
“王,王爷,是六殿下,六……”
侍人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一阵风吹了过去,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发现眼前哪儿还有王爷的身影,只有西竹大人站在那儿,西竹察觉到侍人在打量她,她默默地抬手扶额,果然啊也就只有六殿下能这般了。
“行了行了,你起来吧,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南宫姲一路到膳房外面,火势应该不大,等她到的时候已经被扑灭了,那些侍人看到她来了以后连忙跪在地上,云晓也在其中,南宫姲现在也没心思去管他们了,她看到蜷缩在柱子旁边,浑身上下脏兮兮,衣摆还有几处显然是被烧了的凤白,凤白努力的往柱子后面躲,只可惜这柱子就只有这么大,显然是藏不住的。
南宫姲大步上前一把将犯了错的小孩儿揪了出来,凤白耸拉着脑袋站在她的面前,他的手中搅着挂在腰间玉佩上的流苏,南宫姲伸手捏住他的下颚想说要擦擦他脸的,结果还没来得及呢就看到小孩儿两行金豆豆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