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说道“这可事关你那位罪臣母亲的事情,她已经死了,就连尸骨也没有了葬身悬崖,倒也是一份运气不用去受那西荒之苦了。”
“什么?”
郑氏浑身一震,他看着韩君“这是你做的?”
“你果真聪明。”
“你怎么敢!”
郑氏想要站起来,可是却被被子绊了一下狼狈的摔倒在地上,韩君看到他这般心中升起一抹快意,他本来是不用亲自来的,可是他就想看看当初高高在上的郑贵君狼狈的样子,他就来了,郑氏倒在地上挣扎着站起来,双目赤红的看着韩君。
“你别这么看着本宫,当初皇上有了本宫的骨肉后,你心存嫉妒百般折磨本宫,还让那郑岚为难本宫的母亲,现如今这一切不过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本宫进宫本没想和你争夺什么,可是你呢?郑氏,是你一步步的将本宫逼到这一步的,不然的话兴许在你出事儿的时候本宫还会好意帮你求求情的。”
“郑氏,你不如安心去吧,你放心凤娴在本宫身边会很好的,她还会坐上那个位置将我韩家发扬光大的,郑氏难道你就不想看到凤娴登基的那一日么。”
韩君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他用手帕在匕首上轻轻的擦拭了一下,他侧目看着郑氏,随手将匕首丢到郑氏的身前“只要你死了,凤娴必然会登上皇位的,郑氏难道你不想么?”
他的声音中带着丝丝蛊惑,郑氏停下脚步站在匕首前面,他看着韩君又看了看脚边的匕首,想到还被皇上囚禁起来的凤娴,他最终还是弯腰将匕首捡起来,匕首上还沾染了韩君手上的温度,丝毫不觉得冷,郑氏看着韩君“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本宫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郑氏举起匕首决然的刺入自己的身体里,他倒在地上,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韩君,似乎要将他的样子牢牢地记在心中一般久久不肯闭眼,韩君无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转身离开,临走前他吩咐道“把这儿处理干净,还有那两个粗使侍人。”
“诺”
北宫莫名起了一场大火,据说是因为一直守在北宫的粗使侍人不慎点燃了柴房里面的柴火引起了大火,等大火扑灭后只有三具险些被烧成碳的尸体,当初仅次凤后的郑贵君就这般死在了北宫,女皇念着他到底在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依旧是按照贵君的礼制下葬的,对此韩君不过是笑了笑却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不过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郑氏一族就这般莫名的败落了,不免引起一些人的唏嘘,凤娴知道郑氏死的消息生生的吐了一口鲜血倒地不醒,韩君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凤娴整整三日,这一幕幕被女皇看在眼里,升了他的位份,成了贵君,韩氏一族更是一跃成了京城的新贵,不过这些都和南宫姲没有关系,但这不代表她身边的人没有关系。
南宫姲端着酒杯靠在扶手上看着眼前愁眉苦脸的两人有些头疼。
姜燕有些喝多了,趴在桌上醉醺醺的说道“王爷,您说这凤娴怎么就这么的顽强呢,郑氏一族刚倒,她就攀附上了韩贵君,真是个大麻烦。”
她身边的凤箫吟眼神迷离,显然是已经醉了,但是听到姜燕这么说她也附和着点了点头,在韩贵君的求情下,母皇虽没有让二皇妹上朝听事,但是也解了她的禁,这两天她有事儿没事儿都往含德宫跑。
“如今太女已定,就算凤娴能重回朝廷听事也无大碍。”
姜燕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但是凡事都有万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