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太医,文灵女官,今日多谢了,这儿有本万,女官还是去照顾皇上吧。”
南宫姲是一个人进来的,凤箫吟知道现如今六弟最需要的是眼前之人,至于她还是不要去打扰了,文灵看大南宫姲进来后顿时松了口气“王爷客气,奴先退下了。”
偏殿中很快就只有南宫姲和凤白二人,她看到凤白脸颊上的红肿顿时心疼起来,凤白看到她后自觉地往里面滚了滚,一不小心牵扯到膝盖上的伤口,眉头微微皱起,这一细小的变化被南宫姲看到了,她一把将被褥掀开,不等凤白反应她就撩起了凤白的裤腿,原本圆润白皙的膝盖现如今变得红肿不堪,温热的手轻轻地覆盖在上面,小心翼翼的样子宛如在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凤白的眼眶十分不争气,一下就红了,南宫姲看到他这样连忙将人搂在怀里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凤白紧紧抓住南宫姲的衣服,南宫姲沙哑着声音说道“今日是我不对,没有护住你,你受的委屈,我会让那些人都还回来的。”
凤白依旧不说话,他用力的摇着头,他至今都想不明白明明那么温柔的五皇兄,事事都为他着想的五皇兄为何会用那么冷漠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中隐约还夹杂着厌恶,仿佛他在五皇兄的眼中就像是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一般,这一点让他十分的难受,之前一直隐忍着,但是现在感觉到这个人的气味,凤白不知怎么就特别想哭,似乎他真的只有眼前这个人了。
凤白靠在南宫姲的肩膀上无声的哭着,哭得南宫姲心尖尖都疼,她松开凤白,抓住他的肩膀,就在感觉到两人要分开的时候凤白还无声的抗议紧紧抓住南宫姲的长发,南宫姲眼神温柔的看着凤白,凤白看到南宫姲眼眸中自己的倒影,原本抓住她头发的手渐渐松开了。
南宫姲怜惜的伸手擦拭掉凤白的眼泪俯身在他眉心处落下一个吻,然后到眼角、脸颊最终停留在嘴角,南宫姲这才起身离开,他双手捧着凤白的脸颊,指腹在他红肿处轻轻地抚摸着“你是我未来的王夫,不管是谁都不能折辱你,日后不管是谁,若是要让你做不想做的事情你大可不去,要是强迫你,你就搬出我的名字,你要记住有我在,就没有人能欺负你,不管是谁,就连我也不行,你可明白?”
凤白怔怔的看着南宫姲,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主动凑到南宫姲的前面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吻,还咬着她的唇瓣不放,咬得不重,痒酥酥的,一直痒到南宫姲的心尖儿处,跟滚烫的热水一般抹去了之前的疼痛,南宫姲也不做和反应任由受了委屈的小猫无声的诉说着他今日的委屈。
两人在一起腻歪了小半个时辰,凤白最终还是靠在她的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南宫姲低头看着凤白安睡的小脸小心翼翼的将他平放在床上盖上被褥,无声的出去了,今日发生的事情西竹已经去了解了,她一直守在门口看到南宫姲出来后,她将发生在含章宫里面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事无巨细,若是当时在场的人听到恐怕还以为西竹是亲眼所见。
南宫姲的脸色越来越黑,眼底还弥漫着一股杀气,西竹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虽然这并不能拯救她,但是好歹也有个心理安慰,云晓则是跪在一旁,南宫姲低头看了他一眼“今日之事本王不怪你,宫里本就不比宫外,你不过是一个侍人,他想要做什么你拦不住,但是本王依旧要罚你,自去领十鞭,日后若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就自行了断吧。”
“多谢王爷,属下这就去。”
云晓心中一阵感觉,还有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若是以前发生这样的事情,王爷会直接杀了他,但是这一次不过是让他去领十鞭,他习武之人十鞭而已很快就好了,这一切云晓知道都是因为六殿下,是因为六殿下王爷才放过他的,云晓用力的磕了一个头后起身离开了,西竹站在一旁准备听令。
“四殿下既然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看来是不需要了。”
“诺”
凤白这一觉一直睡到日落黄昏才醒过来,刚醒过来他就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声音,凤白想要起床去看看的,结果还没起来呢就被一只手镇压了。
“好好躺着,你的药马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