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姲压下心中的怪异牵着凤白的手跟着凤箫吟一同往后院走去,凤白乖巧的跟在她的身边,不管南宫姲怎么样,凤白都是一言不发的。
巫璐在看到凤白的第一眼,视线就一直落在凤白的身上,她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男子,似乎还是一个皇子,若是能娶回去,日日玩弄也是一番快事,巫璐的心思开始活跃起来,凤鸣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巫璐后,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容。
宴席上,巫璐一直都找机会想和凤白说话,都被南宫姲不动声色的挡了回去,一来二去的,巫璐沉着脸看着南宫姲“摄政王,难不成您还管六殿下与别人说话么?”
“别人本王管不到,但是……”
南宫姲慵懒的端着酒杯靠在扶手上,左手揽在凤白的肩头,看过去就像是两人靠在一起一般,她看着巫璐,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六殿下是本王的未婚夫,巫璐大人一直先本王的未婚夫聊天,这怕是于礼不合吧,哦,不过也是,你们外族也没有什么礼数,女能继承自己母亲的侍君。”
“你!摄政王,你这是何意!”巫璐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韩茹和韩王氏一直都没敢说话,凤箫吟也没说什么,一旁的凤鸣悠然自在的端着酒杯喝了一口“韩大人,您这府上的酒,酒香淳厚,好酒啊。”
韩茹抬手擦拭了一下额角的汗水,结结巴巴的说道“若是四殿下喜欢,臣让人准备一些,等一下四殿下走的时候一并带走。”
“多谢。”
巫璐自觉被扶了面子,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不在说话,不过她的眼神却一直落在凤白的身上,十分露骨,看得凤白浑身不自在,忍不住的往南宫姲的身边靠了靠,南宫姲顺势将自己的手放在凤白的腰间“小殿下,今日的事情,你要给我一个解释。”
“好”
凤白强忍着腰间的酥痒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南宫姲这才将凤白放开了,她举杯敬了一下凤箫吟,两人相视一笑后一饮而尽。
宴席散了后,南宫姲直接带着凤白往王府的方向去了,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凤白,就像是猎人再看自己的猎物一般,凤白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但还是乖巧的跟着南宫姲上了马车。
凤鸣来时也坐的马车,他站在马车前看到南宫姲和凤白两人毫不遮掩的亲昵的模样,眼中闪过一道阴沉,他转头看了眼依旧被禁军围起来的韩府,希望巫璐可不要让他失望啊,一个被误了清白的男子怎么配做摄政王的王夫,届时他倒要看看这两人会怎么办。
“回宫。”
“诺”
凤箫吟看着惶恐不安的韩茹和韩王氏二人“此人还望韩大人和主君好生照料,孤还有事先走一步。”
“恭送太女殿下。”
送走了这几尊大佛后,韩茹和韩王氏往里面慢慢走去,经过方才那艰难的宴席,韩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她一下没踩稳踉跄着要摔倒了,韩王氏连忙上前将人扶住,担心的看着韩茹“妻主,太女殿下和摄政王这般简直是太欺负人了,妻主好歹也是贵君的母亲,皇上的臣子,如何能让她们这般欺负,说上门就上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