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散了以后,南宫姲和凤箫吟相伴往宫外走去,凤箫吟并未坐在自己的马车上,而是上了摄政王府的马车,一上马车凤箫吟就憋不住自己的笑了,她崇拜的看着南宫姲“摄政王,还是你厉害,三言两语的就让那些大臣自掏腰包了,虽然我国库现在还算充裕,但是这上阵杀敌是最消耗钱财的。”
“王爷可有设么法子么?”
“韩府祖上是做生意的。”
“王爷的意思是……”
凤箫吟顿时明白了南宫姲的意思,她靠在车壁上喃喃道“韩府再加上之前从丞相府查抄出来的那些,这战就是打上个三四年都不成问题啊。”
“别,本王还想着早早的回来和六殿下成亲呢。”一听太女说的要打三四年,南宫姲就忍不住的出言拒绝,三四年,这不是开玩笑么!
凤箫吟顿时笑了起来,她看着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南宫姲“也就只有六皇弟了,以前的摄政王可是鬼见愁啊,而现在的摄政王给孤的感觉确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了。”
“六殿下很好。”
宁愿死都不肯将她的尸首说出来,明明骨子里就是娇里娇气的,却强撑着不让自己流露出一丝弱,一想到凤白,南宫姲的那双眼中就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温柔,凤箫吟看到后不知怎么突然想到还住在自己府上的那位柳小公子,显然柳芳之前必然是下了血本培养这位柳小公子的,诗词歌赋,请棋书画虽不是极好,但却也能和京城中的世家公子媲美了,只是一想到那位小公子之前的遭遇,凤箫吟就觉得心中闷闷的。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南宫姲嘴角抿着笑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王爷这般看着孤作甚?”
南宫姲并未回答,而是反过来问道“住在殿下府中的那位柳小公子可还好?”
凤箫吟微微一愣,很快她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孤让卫院判去看了,这些时日渐渐地好起来了,
孤有时候会去和他说话,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抗拒,但是现在习惯了还可以。”
“看来殿下和柳小公子相处得还挺好的,柳家也算是世代为官,不过柳芳此人心思狡猾,本王就让她去临安本想磨炼个几年再调回来的,结果不曾想这柳芳已经彻底没了人性,倒是她的两个女儿还不错,两位小姐一文一武的,也都是知礼数之人,殿下,不如将那两位调回京城,这样的话您的麾下可又多了两个可靠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