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宏励,瑛家的长子,长女入宫为妃,正是傻儿六皇子和天真七皇子的母妃。瑛家与自己的钰家同为泠斓王麾下的家臣。看来泠斓王,开始行动了啊。钰霖零应声:“瑛公子还是按理,唤我钰霖梨吧。”
瑛宏励仿佛听到了个好玩儿的答案,问:“为何不说自己的名字?”
“瑛公子明知故问,你我两家都是暗中侍奉泠斓王为主,可我受圣上威胁,不得不明谋其权,亦如他利用我除掉了酆奕王。圣上将我看守在寺庙里,便是以我姐姐的身份,如今娘与家姐都被关在宫中,我如何能刨除这层身份做个自由人?”钰霖零解释。也有残影,落在他的发上,然后滚落。钰霖零把枯掉的叶子拿下来,捏碎在手心。
“若是有机会,你还想做回钰霖零吗?”瑛宏励郑重其事地问道。
钰霖零没有选择的权利,他如今的身份十分尴尬,杵在钰家、泠斓王与先帝只见,先帝以家族挟他除掉泠斓王,而家族暗中助的却是泠斓王,实在如同腹背受敌之势。非要说个答案地话,钰霖零会选择听之任之,做钰霖梨,否则执意为钰霖零,随时都会让自己处在危险的边缘。所以钰霖零摇头了。
瑛宏励问:“如果你与泠斓王同处于危险之中,你会怎么做?”
“我有能力救走泠斓王。”
“如果是泠斓王与钰家?”
“钰家愿为泠斓王的家臣,便是王爷有能力保得钰家。”
“那如果是泠斓王与圣上呢?”
“钰家不倒,王爷便不会孤立无援,王爷信钰家,钰家愿为王爷肝脑涂地。若有此信任与决心,答案也是泠斓王,反之则会是圣上。”
瑛宏励点头,把钰霖零的选择深思熟虑了一番,后者并非趋炎附势,并未识时务,他说的是他坚守的原则,即使他是先帝的手中剑,也不会剑指偏锋。听到了想听到的回答,瑛宏励说道:“我家主子让我转告你,十日后,带你回封地,你的身份,还是酆奕王的罪妃。”
“可有什么证明?”钰霖零盯着瑛宏励挂在腰间的无字木牌。
瑛宏励了然,莞尔道:“主子说,他的木牌在你手中。”
“哦?难道一个人就只有一个特有的木牌?”钰霖零疑惑。那木牌被他放在酆奕王府了,谁会随身携带这般敏感的东西。
“倒也不是。那木牌都会安有小巧机关,藏有你们钰家制的du药,能让习武之人麻痹内劲一个时辰,是我们用来保命的东西。因为要舍弃,所以不会在木牌上刻字。”瑛宏励一提到这些小武器,就亮了双眸,还给钰霖零说明小机关的启动方式。
钰霖零淡淡地勾着存,手肘一击瑛宏励的手腕,取下来的玉佩就往半空投去,再击肩、踢腿、斩面,借助树干的后坐力,翻身夺走了瑛宏励的木牌,“这个就送给我当见面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