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天色已晚,便让妞儿先吃。”
元冬接过饭菜,“雪娘,辛苦您了,”抿了口海带汤,“这些年来委屈您,我元冬这辈子最大幸福是娶了位贤妻,还有个可爱聪明的女儿。”
“怎么了,累了,还是冻坏脑袋了。”雪娘坐在他身旁一起用膳。
元冬微笑道:“人到不惑之年便不自觉的忆往惜,姥爷子生前深得村民爱戴,有些年了,应该得道成仙了吧,还有您爹娘,好些天,便带上香烛拜祭他们俩老,小妞的事这10年来您都没去,今年再不去,俩老可不高兴了,哪年黄泉之下相遇,光用眼神能让我魂飞魄散。”
雪娘笑若桃花,一面吃一面点点头。
门窗被瑟瑟北风抖动发出“咯咯”微响。20年前的今夜,一样的天气,不同的是那天还伴随着雷雨,迟归的渔船,村民焦虑的心情如恶劣天气纠缠着在座每个人的心。
那夜雪娘寒舍坐着不少于20人,年仅10岁的她从小乖巧懂事,屋里沉重气氛,屋外恶劣天气,未归的爹娘,便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想为大人们做些什么,但事实又做不了什么,只能给他们沏一次又的茶,眼看姥爷村长在她面前来回晃动百次,却无能为力。
“急死人,怎么还没有消息。”姥爷心急如焚眼神落到雪娘身上,“雪娘,别慌,没来消息还是平安,时间不早了,早些睡吧,有消息姥爷再通知你,乖,睡觉去。”
一众村民低语纷纷,姥爷咳咳两声,村民停止低语。10岁小女孩伴随雷鸣电闪风雨交加的声音朦朦胧胧睡着了,那夜她梦见了泪流满面的爹娘与她说再见,她拼命地想追上父母,只可惜她腿太短了,跑不快,没说上一句话爹娘便消失在她眼前。醒来已是破晓之时,等来了姥爷村长一句“你以后来寒舍与冬儿一起生活。”便给她收拾好一切与元冬生活了25年并为他诞下一女。
滴水之恩泉涌相报,她便用一辈子相报,对元冬她无悔。
然而,令爱诞生之夜,天空出现一道血红光芒,随即电闪雷鸣狂风暴起,没有雨落,森林深处鸟儿四起,仿佛哪位魑魅魍魉在咆哮,吓杀四方。黎明之时请来一名道士向屋内外四周念佛诵经,当道士走到婴儿面前念咒洗礼时,道士神态游离額布汗珠,蹙眉扭头面向雪娘喃喃道:“时也命也,夫人,小道只可告诫令爱不可踏入仙腹之地,谨记。”
元冬走向前,不惑道士说词,问:“大师,此话和解。”
道士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露,令爱时辰八字诡异,倘若不幸踏入,必会引来血光之灾,”说着在麻布袋里掏出一道符篆放到女婴身上,“此符篆可保令爱平安,时刻携带身上,这里是令爱生长的好地方与她命理相生,只要谨记小道的话,令爱便会岁岁平安。”
说罢,道士便离开了。
这事便让雪娘惦记了10年。
吃饱喝好,元冬收拾好一切,看了眼雪娘,似乎看出了什么,安慰道:“别想太多,过去便让它过去,相由心生,信则有不信则虚无,佛说的东西,看人。”抱住背对他的雪娘,薄唇轻佛她的颈窝,她微微侧头,闭眼感受唇点的热度。他抱腰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探入,搓揉那挺|起的浑|圆低声道:“天色已晚,该安歇了。”
雪娘反身双手勾住他的后颈,深情地看着他,踮脚触碰他的薄唇:“来啊。”元冬望着眼前这撩人美若天仙的娘子,属于他的男性征服|欲|瞬间爆发,他一只手抱住她的腿弯,一只手抱住腋下,径直向寝室走去。
好些天,阳光正好,元冬把妞儿领到隔壁老刘家,敲了几下门,正好老刘开门。
老刘与姥爷子是天地兄弟,村里他们两家走得最近,姥爷子身为一村之长忙是常情,元冬他娘在生他时难产离开,姥爷子情深没再娶,而元冬小时候几乎一半时光在老刘家过。现在他已成家立室还身为村长,不宜过多麻烦老人家,万不得已才想到把妞儿放到这。
“刘伯伯,麻烦您今天帮带一下妞儿,我与雪娘有些要紧事,黄昏时段会来接她。”轻推妞儿,“进去吧,今天要陪你娘办点事,乖乖听刘爷爷的话。”妞儿丝纹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