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夏语峰声 木叶羊 1578 字 2024-03-16

“妞儿可以的。”

此时躺在床上的两夫妻走到老刘前点了点头,眼也不眨地走出寝室来到灶炉勺水到锅烧起水来,虽然双目无神,做起事情来也算麻利,跟往常没个两样,也许真的是后遗症,扛回来时雪娘衣服的血迹已被大雨淋化,加之元冬身上也没伤,过些日子也许没大碍,想到这,老刘放了一万个心,心情舒畅了不少,向妞儿道别便回去。

妞儿礼貌地送老刘到院门口鞠躬感谢挥手道别。

此刻,在灶炉前的两夫妻唇角上扬,两颗邪恶的灵魂蠢蠢欲动。

天壁阴沉,雪花飘了;屋顶落白,树叶脱尽;北风呼啸,群山轰鸣;村庄被白恺恺覆盖仿佛被遗弃的小孩显得孤独而无助。

元家紧闭院门响起急促拍打声,夏千柔急脚出来开门,两名约略五十年纪的村民气呼喘喘神色异常地道:“冬爷在吗?急事?”

“还没起。”

两名村民面面相觑。自从那天醒来后已过了两个多月,村民很少看到村长与夫人,白天没有偶尔夜晚有见过一两次。自此后流言四起,说什么村长与夫人得了怪病,只可夜晚出行。眼看快到巳时还没见人,看来流言不假,两人看着给他们开门的夏千柔。

“昨晚又有村民失踪,丑时隐约耳闻几声呼喊便随声而去,只见堂屋一摊血水,感觉诡异,呼了口气巡视整屋没见老丁家人便匆匆回了寒舍,整晚惊魂未定,”伸出颤抖的双手,“现在想起依然毛骨悚然,好顿顿人去哪儿?老丁家人一向忠厚不会跟那个村民有过节,破晓之时问了周围都说没见着他们。

便去告知老刘与他商量此时,路上遇到老高。”扭头转向与他并肩的老高,又转向夏千柔接着说:“我便说起昨晚事情,老高也耳闻,到老刘家儿媳妇前来开门说老刘因为接二连三村民失踪独自去查不幸掉进被雪淹没的沟渠,幸好他儿路过看着扛回去,现在躺堂屋了。”说罢,眼神透露出惶惶不安。

他们都知道村长得了“怪病”一时半刻见不着人,没意见,只是接二连三有人失踪,是死是活没个下文,村长也不闻不问事情就不一样了。世代靠打鱼为生,手无寸铁。村就这么大都已经巡个遍还是茫无头绪,老刘与仙逝的姥爷子是天地兄弟,眼看元冬夫妻被“怪病缠身”,他也深感自责也想对村民有个交代便拖着老骨头自个儿查,白雪皑皑铺满地,哪个村民家门口一天不劳动满堆积雪,哪里是坑哪里是路便无从得知,谁知给他撞个正,真邪。

在一旁的老高急得一筹莫展。村民相信元家同样相信老刘,可是现在老人家都躺堂屋了,情急之下,只可到这儿来寻求村长帮忙。

“咱们也清楚冬爷不便,这事不可拖,失踪的大伙们是死是活无从得知,老刘又倒了总得有人管,妞儿,麻烦你告知你爹娘,今夜辰时我俩组织大伙到老刘家集中顺便商议此事。”躬身敬礼,转向刚才喋喋不休的村民,“好了,老李。”

夏千柔说:“李伯伯,高伯伯,辛苦您们,妞儿知会了。等会爹娘醒来便一一告知。”

“劳烦你了,我们先告辞。”

老高说罢与老李一同躬了身边离去。

夏千柔自知问题严重性,立刻跑到父母寝室推门而入。室内窗户密不透风,空气弥漫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她走到床前道了声“爹娘”。俩夫妻仰躺着,元冬闭目没动,雪娘立起上身,机械式地转向她,眼神呆滞,皮笑肉不笑地说:“千柔,有事吗?”

她盯着眼前披着名“娘"皮囊的陌生人,心中陡地泛地一股凄酸的感觉。眼前不是她的“爹娘”,至少不会对村民一屑不顾至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更加不会以“千柔”称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