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海龟长老与海豚姑娘浅浮于海面,她迅速游了过去,窜出水面。
“千柔,你终于来了。”海豚姑娘说。
“好久不见,海豚姑娘。”夏千柔说。
“海爷爷。”
“千柔,你的头发,找到那个小男孩了。”海龟长老说。
“不是小男孩,是大男孩。”
“是是,人在我背壳上,恐怕,已经……”海龟长老惋惜地说。
海豚姑娘头顶起一艘游艇到他们身旁,“拖他到这吧。”
夏千柔双手勾住游艇边沿一个发力身|体向上跳,稳稳落到船仓内再俯身使劲把老人家拉进去。贴耳在老人家胸膛,心脏停止了。
“没了。”摇头向海豚姑娘和海龟长老说,它们眼神略显忧愁。
夏千柔尾鳍渐变成双腿,她扶住边沿一只腿跨游艇伸向海龟长老说,“你们别这样,看我是谁,方法虽然粗暴些,海爷爷,你咬我一口。”
“你肯定受的了。”海龟长老说。
“可以,又不是没试过。”以前她也用过这种粗暴的方法让眼泪瞬出。
海龟长老应随她的要求,张口就咬,痛的她惯性把腿缩回仓内。眼泪一发不可收拾,二话不说接住眼泪吐出一抹蓝送到老人家口中再低头贴耳到他胸膛。
心脏由原来死寂一点点地跳动起来。
夏千柔给了它们OK的手势。
海豚姑娘高兴地随游艇周围游了一圈,海龟长老咯咯笑了。
老人家身体没想象中孱弱,很快恢复意识,朦胧中他听到如燕语莺的女声说,“好了,你们回去吧,我要把他送回岸上。”随后他又听到宛如鲤鱼跃水般涓流声,他想:“这里是天堂吗?”又昏倒过去。
夏千柔见明峰心切,拖着游艇回到东岸,反应过来才知道送错地方。
果然是情到浓时梦乐园。
多机灵的女孩智商都会变成零。
东岸是人烟稀少的地方,一来一回东西岸需要一个多小时,明峰便叫她别往回走,俩人把老人家送到附近村里的医院,折腾回来已是鸡鸣时候。
一天半天不睡对他们来说小事一桩,便干脆找了个店,吃了个早餐,回自家收拾自己拿起人鱼图画飞驰老吕画室。
刚好早上8点,老吕正打扫画室卫生。
明峰拉起她的手推门进去,“老吕,早。”
夏千柔随声点头,“早上好。”
老吕意外地打量俩人,说,“明峰,介绍介绍。”
“我叫夏千柔。”
老吕已经60有几,打滚商场数十年见美女帅哥无数,可眼前这位亭亭玉立女孩的惊世容貌让他叹为观止,画家的敏锐眼神告诉他,如果邀请眼前这位美女做人体模特,她的容貌身姿一定能享誉画画界。
夏千柔被老吕盯得浑身不自在,说,“您好,我脸是不是有什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