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留行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这样不是很正常?”
“那你这差的也太多了,是否涉嫌欺瞒诈骗!”又有人提出质疑。
王留行走下台阶,提着刀,指着那个人的鼻尖:“你说什么?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凭什么说我和小像上差的多!”
“王大侠,敬您好歹是个江湖人士,还请自重!”王留行不听劝阻,步步紧逼。
年长的管家在一旁低语,王留行扯了扯嘴角,挥拳照着那人的脸就是一下,顿时鼻血四溅!众人见王留行先动手,将王留行围坐一团,推搡间,王留行感觉天旋地转,晕倒在地。
“你们谁动的手?”管家吼道。
众人立刻四下分散,瞬间王府门外空无一人。
王留行躺在榻上,薛神医放下他的手腕道:“令郎几天未进饭食,气血两虚,先拿一颗人参煎汤服下,人参也要一并吃下,然后渐进饮食即可恢复。”说着他的足三里穴、中脘穴、神阙穴、阴陵泉穴扎了几针。
王留行的母亲在一旁抹泪:“好端端的又和人起冲突,你叫做娘的如何放心!”
王留行舔了舔嘴唇道:“罢了罢了,不计较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王留行休息养病的这些天,风声不减反而更加壮大。
起先,是一众撰稿人联名将王留行告上了官府,说是《江湖曰报》的伙计们,因为他扰乱社会治安而待业三个月,断了活路。
他们来衙门讨个说法。
王留行的病一养就是十余天,再出府时,早已是另外一幅光景了。
这天,他正准备轻乘马,在这宣州城里逛上一逛。还没等走两步,衙门的人就追了上来:“请吧,王少爷,大家伙都在衙门等您呢!”
王留行举着鞭子甩开那人道:“别拦本少爷我,我没工夫和你墨迹!”
高捕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当下也没拦他,安排四五个衙役在来和饭庄蹲点,王留行到了地,直接从饭庄到衙门是一刻也没耽搁。
“高景行,我和你有仇是吧!”王留行一边挣扎一边吼道。
高景行整了整帽子道:“我现在是捕头了!得秉公执法,得罪了!”
公堂之上,知府明镜高悬,纠纷一条条,一件件都掰扯的明明白白。
撰稿人虽然吵架在先,可王留行动手在先,需赔偿撰稿人五两银子。
《江湖曰报》伙计们问题的责任在于钱功喜,与王留行并无多大的瓜葛,不予理睬。
王留行当晚便释放回家。
高景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啊!喝酒去?”王留行举着拳头就要捶他,被高景行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