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留行冲动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是这一来二去,原本想和王留行同去的那些人中有人动摇了。
漳州黑衣教。
宣州春秋舍。
涠洲竹一佛门。
儋州丹心侠客。
这四大教派并存于江湖,构成四大帮派学习体系。
近年来,漳州黑衣教的杀手们渐渐浮出水面。
他们在江湖上兴风作浪,这些黑衣人往往隐去姓名,倘若不幸被捉住,也要自毁面容,让人辨认不出。
也正因为如此,漳州黑衣教被江湖中人所不齿,遭万人唾骂。
殊不知,当年若是没有漳州黑衣教就没有整个江湖基业。
漆雕玉独自在西院中,他并不是江湖中人,门派争斗他也不便插手,只是听说王留行要提刀去漳州报仇,便差青留前去瞧瞧。
第5章
漆雕玉赶到时,王留行正一人舌战群儒,这样冲动的事情,春秋舍的师兄师伯是根本不可能同意的。
但是毕竟舍里的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被杀,如若不有所行动,恐怕也会被江湖中的人耻笑。
两难的境地下,王留行头脑一热说要亲自去报仇,杜广容和王留行争论了半日,嗓子都快哑了。
整个氹山,现在就只能听见王留行的大声吼叫声。
余光瞥见漆雕玉从后院来了,王留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杜广容道:“你说啊,你再说啊,我看你就是个疯子,整日就知道打打杀杀,你做决定之时都不能过过脑子吗?”
王留行没了气焰,倒把杜广容的嚣张气焰助长了起来。
高景行一直低头,不说话,听到他二人又争执起来道:“好了,别吵了!你俩能不能安静会儿!”
一众江湖人士都在一旁站着,直到中午,都没有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拿出来。几位师伯到场,看了看古松师父的尸体。
“我看就让王留行去漳州黑衣教也未尝不可!”说话的正是荆棘师父,他正跪在古松师父身边大哭。
“不可!”冷冽的声音传来,往前走一步,眉头紧锁的是桃李师父。
眼下,江湖动荡不安,四大教派纷纷出击。
就在三个月前,儋州丹心侠客的怀新安前辈被人刺杀。
同样的喉间有一处红点,作案手法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在怀新安前辈的身上多处发现了这样的红点。
而在古松师父的身上只发现了一处。
作案手法的相似,是否可以作为判断标准还有待商榷,如果此刻匆忙赶往漳州黑衣教寻仇,岂不是有辱宣州氹山春秋舍的名声。
王留行不说话,但这却未打消他的念头。
他静静站在屋外一脚,最后干脆蹲在地上,拨弄着岩石上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