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道常后脚还没来得及跨出去,整个学堂上就已经沸腾了起来,欢呼雀跃之声不绝于耳。
十几个学生众星捧月般地将云舒歌层层包裹,你一言我一语,你一唱我一喝,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舒歌殿下,您也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我们的救世神佛?”
“那牛魔王定是想给我们来个下马威,却不想竟会落得如此狼狈收场,真是可笑,真是好笑,哈哈哈……”
“你们刚才注意到牛魔王的脸色了吗?那真叫一个惨不忍睹,估计这会正躲在什么地方捶胸顿足,呕心咳血呢!”
“老虎不发威,真把我们当病猫啦!”
“不对不对,应该是舒歌殿下不发威,就把你当病猫!”
“哈哈哈……”
云舒歌一边笑笑哈哈地随声附和,一边从人墙中扒开一道口子,朝着一旁与他并排而坐的慕曳白道:“曳白兄,你怎么都不说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厉害?”
云舒歌一双桃花眼瞪得圆溜溜的,仿佛只需眼前这人的一句肯定,便足以替代整个世界的赞赏。
慕曳白正襟危坐,正在整理自己书案上的笔墨书卷,见云舒歌百忙之中还不忘抽身和自己搭话,微微颔首,缓声说道:“你说得极好,多谢你为我们大家解围。”
云舒歌一双桃花眼霎时变成了两船弯弯的月牙儿,扬起的嘴角都快要接到耳朵根了,焕然笑道:“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就在众人沉浸在与牛魔王初战告捷的喜悦中时,魏宣仪兴奋之余还不忘跑到泉苒面前,斥责道:“泉怀仁,你就不能多下点功夫吗?全班的人差点都被你给连累了。以后再背不下这些经史文章,晚上你就不要睡觉了!”说完,还不忘朝着柳道常的座位狠狠地瞪了一眼,仿佛柳道常依旧还在那里坐着。
几个学生也跟着在一旁起哄:“是啊,泉苒,你以后可要多努力一些,若是被那牛魔王盯上,以后可有你的苦果子吃了!”
“何止是他有苦果子吃,我们也少不了!”
“唉!也不知道其他班是不是也有像他这样的……”
泉苒真是有苦说不出。他既不甘于人后,更不想拖累别人。可怎奈有的东西是天生的,记不住就是记不住,再努力也还是记不住。但是毕竟是自己拖累了大家,再多的理由也只会被当做推脱塞责的借口,他无力辩白,也不想辩白,只能憋红了脸,任由他人向自己投来刀枪剑戟般的嘲讽和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