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二道:“这七十二座岛中有一座合谷岛,在营丘的最南面,岛的四周全是弱水,所以我们都喜欢叫它弱弱岛,你要找的大鲵就生活在这弱水之中。”
云舒歌眉头微蹙,道:“我只知北海有弱水,想不到这东海之中也有弱水。莫说是船,就是一片羽毛到了弱水也浮不起来,怪不得这大鲵这么难寻,可是我怎么听说有人曾经在伏影角见过大鲵?”
渠二道:“公子说的应该是三年前的那次吧,那是一只不小心被弱水下的海漩子冲出来的幼鲵,一时迷了方向才游到了伏影角。不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我活了三百多岁,也就见过两次,都是被海漩子冲出来的小幼鲵,但是很快就游了回去。”
渠三道:“不过这倒也是个办法,公子不妨和咱们回岛上住着,说不定再等个百八十年的就又会有小幼鲵被海漩子冲出来了呢!”
云舒歌有些无语,长叹一声道:“唉!诸位大哥还真是高寿,莫说是一百年,就是一年我也等不及啊!不过,这海漩子是什么东西?”
渠二道:“其实就是海里的漩涡,我们平时都是这么叫的。”
渠大回头说道:“所以云公子还是莫要去寻那大鲵珠了,弱水可是万万去不得的!”
云舒歌心下思忖,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笑意,道:“几位大哥放心,我断然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这弱水既然去不得,那就不去了呗。不知我们现在是到了哪里?”
渠大道:“此处是小衣村,再走二十里就到令丘山了。”
“我看此处景致甚好,我便在此处下车吧。”
渠大长喽了一声,将猪车停了下来,道:“此处偏僻的很,云公子要怎么回去呢,何不干脆与我们去一趟令丘山,再一同返回。我们还想请公子去渠猪岛上做客呢。”
云舒歌焕然笑道:“多谢渠大哥的好意,可我毕竟是个外人,去令丘山多有不便,还是就此别过吧,改日有机会我一定到渠猪岛上拜访几位大哥。”说着便跳下了车。
几个山精见云舒歌执意如此,便也不再强留。
☆、东海有鲵2
其实他们这一路也不过走了二十多里,这对云舒歌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云舒歌就回到了之前搭车的地方。
云舒歌见不远处有一个渔夫正蹲在海边张网,附近的海面上还漂浮着一只不大不小的渔船,于是几个箭步跑了过去,满面灿然道:“这位大哥,您在做什么呢?”
渔夫抬头,见说话的是一个衣袂飘飘的俊秀少年,不由得一惊,继而又露出了一口在黝黑的皮肤下显得特别洁白的牙齿,也笑着说道:“哎呦喂,我还以为是东海龙宫里的三太子出海了呢!公子长得可真俊啊!”
云舒歌自小就是在恭维和赞誉声中长大,什么样的溢美之词没有听说过,然而却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自己比作龙宫里的三太子,比起开心,更多的倒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