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不大惊失色。
姬札猛地站了起来,怒道:“寡人的王城脚下哪里来的歹人?”
侍郎官道:“那些歹人皆是黑衣黑面,犹如从天而降,不知来处。”
一个官员道:“来者有多少人?”
侍郎官道:“仿如黑云压城,不可胜数。”
姬札喝道:“寡人的禁卫军呢?”
侍郎官道:“宫外巡守的禁卫军都被调动到官舍救火了,只剩下留守皇宫的一千多禁卫军尚在奋力抵抗。”
姬札急道:“什么!那还不赶紧把王城外的军队……”
姬札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满身是血的禁卫军将士跌跌撞撞地倒在了殿门外,神色惊惶道:“陛下,他们,他们打进来了!”
未待众人反应,大殿之外已是一片喊杀震天。
王城外驻扎着十几万东胜国大军,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更何况这大火已经迫在眉睫。
姬札一时间手足无措,被侍从官搀扶着,颤颤巍巍地便要从大殿侧门向后宫奔逃。
百官也纷纷起身,想要追随国王而去。
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片刻过后,那群黑衣歹人已如洪水猛兽一般奔涌而来。
霎时间,大殿内外已是黑压压的一片。
姬札惊惶大叫道:“寡人的禁卫军何在!寡人的禁卫军何在!”
“陛下,您宫内的禁卫军应该已被斩杀罄尽,至于宫外的,还在官舍救火呢!”
众人闻言,惊骇不已,既是因为一千多名禁卫军已被斩杀罄尽,更是因为刚才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这次庆宴的主角——南瞻国的大殿下慕曳白!
东胜国内本就内乱不断,这些皇亲贵胄们在得知有歹人攻打皇宫时,几乎所有人都一致认定是盗匪流寇或是某个不轨之臣乘着官舍大火伺机作乱,无不惊慌失措,惶惶不安,逃命自保尚不知如何,哪里还有闲暇顾及旁人。
慕曳白此话一出,这些人方才猛然惊醒,刚才就在他们惶惶如惊弓之鸟,手忙脚乱、六神无主之时,那些南瞻国人却一个个镇定自若,毫无半点畏惧之色。
慕曳白缓缓起身,依旧还是那个翩翩君子,儒雅文生。
“出此下策,慕衡也很是无奈。洗云裳外,驻扎着十万禁卫大军,洗云裳内,每日巡守的亦有几千禁卫军士,若非借着迎亲之名,我金沙卫一千多名将士又怎能轻易进入王城!若非在官舍内点上一把大火,我金沙卫又如何能以此神速攻下彩云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