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又转而一脸严肃道:“有何不可吗?你是觉得我不够娇媚动人,还是觉得我不够机敏变通?”
慕曳白一时语塞,半晌方道:“便是你可以扮作成女子,那易容之术又该如何?”
云舒歌胸有成竹道:“就凭我的容貌,哪里还需要什么易容,只需略施粉黛,便能倾国倾城。曳白兄只需要差人买来些胭脂水粉和衣物首饰即可。”
慕曳白道:“那可需找来女子与你教习?”
云舒歌大手一挥道:“不用,不用,对于闺房妆容,我熟知得很。不过是傅粉、黛黑、点红、额黄之类的罢了。”说完,觉得有些口渴,便一脸淡然地端起一旁的茶盏喝了起来。
慕曳白眉头微蹙,犹疑了片刻,方才缓声说道:“我竟不知……你还有此嗜好?”
云舒歌此时一口茶水含在口中,还未来得及咽下,听见慕曳白这么一说,猛咳了两声,差点没被呛死,来不及放下手中的茶盏,慌忙辩白道:“我那只是少时贪玩,无聊时常与些小宫娥扑粉涂腮,哪里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嗜好。”
继而又拍着胸脯道:“我可是铁铮铮男子汉,纯爷们,曳白兄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慕曳白强忍着笑意道:“那倒是我的狭隘了,还请舒歌殿下莫要怪罪。”
云舒歌一脸的惊魂未定,犹作委屈道:“此次若不是为了顾全大局,我又怎会出此下策。不过我扮作女装的事,曳白兄可绝对要为我保密。”
慕曳白对于云舒歌的以身涉险还是有些犹豫,所以没有直接回答,转而说道:“玄衣教的老巢乃是虎狼之地,你若是出了什么差池该如何是好?我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云舒歌本是为了去阿修罗道才来的南瞻国,但是对于眼下之事,又不愿袖手旁观,只想着赶紧地速战速决,此时已是铁了心要把自己端出去了,于是故意激将道:“曳白兄莫不是信不过我,担心我会扯你的后腿?”
慕曳白道:“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只是……”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相信,那便没有什么只是了,还是赶紧准备下一步的行动吧。否则,我可要独自行动了。”
云舒歌步步紧逼,不给慕曳白任何回转的余地。
云舒歌平时虽然总是一副漫不经心、大大咧咧的样子,但遇事从来都是果敢决断,说一不二,凡是他决心要做的事,便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也是要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