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曳白带着云舒歌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两人开始商议明日的行动。
过了半晌,慕影走了进来,作揖道:“殿下,按照您的吩咐,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您和舒歌殿下此时可要用膳?”
慕曳白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慕影道:“已是酉时。”
云舒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道:“我还真有些饿了。”
慕曳白道:“那便赶紧端上来吧。”
因为云舒歌失了很多血,慕曳白在刚进军营时,就已经嘱咐过慕影,让他吩咐伙房多准备一些补血的食材。此时,大大小小的碗盏碟盘摆满了整整一桌。
云舒歌看着一桌子的美食,颇有些为难地说道:“曳白兄,此处只有你我两个人,哪里吃得下这么多,你若是因为我才准备的这么多,着实是有些浪费了。”
其实慕曳白也不喜铺张浪费,只是他更不喜欢看到云舒歌的身体因为失血而遭受一丁点虚亏。
慕曳白从一只白瓷盅里舀了一碗汤递到云舒歌的面前,道:“便是浪费也就浪费这几日吧,这是刘军医特意为你熬制的八珍汤,很是益气补血,你多喝点。”
云舒歌觉得自己也没有流多少血,随便吃些饭菜便能补回来,他的曳白兄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可奈何他又不愿辜负慕曳白的一片好心,只能忍着浓浓的药味,大口喝了起来。
待两人用完晚膳,夜色已浓,弯月如钩,高高地挂在东南的墨空。
云舒歌轻摩着肚子,他这次吃得确实是有些多了。
慕曳白道:“天色不早了,你便在此处睡下,好好休息,玄衣教的事明日再做商议。”
云舒歌今日本就起的很早,一日里又发生了这么多事,饱餐一顿过后,浓浓的困意顷刻袭来。这间营帐是慕曳白来此处巡查时,军队里的将官特意为他搭建的,虽然慕曳白并不会在这里待太久,但是一应陈设却也齐全。
云舒歌看了看里面的床铺,倒也宽敞的很,于是道:“也好,我也确实有些累了。不过,曳白兄,你体内的余毒真的都已经除尽了吗?可还有感到哪里不适?”
“未有不适,应该已经除尽了。”
“那我们就一起睡下吧。你放心,我睡觉老实的很。”
云舒歌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向床铺走去,却发现慕曳白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又道:“曳白兄,你不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