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曳白眉头微蹙,不解道:“我学它作甚?”
云舒歌故作深沉,一本正经地道:“曳白兄,虽然你现在并无妻室,但是以你的身份,今后必定是妻妾成群,到了那时,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想为一两个小娇娥扑粉画黛,你说你学它是不是很有用处!”
慕曳白一时无语。
云舒歌意犹未尽,继续侃道:“其实这女子妆容便似作画,亦颇有一番理趣和乐趣在其中,今后我必要找个机会好好说与你听。”说着,又用石黛在自己的嘴角点了一点,名曰美人痣,“好了,我的画作已经完成了,事不宜迟,咱们现在便出发去蓝田郡。”
慕曳白上下打量道:“你的衣服不用换吗?”
云舒歌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的还是男子的衣服,连忙说道:“要的,要的。”
云舒歌转身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套量身缝制的女子服饰和一顶遮面用的帷帽,一齐换上后,又披了件斗篷。
两人便带着十几个乔装后的金沙卫离开了军营。
慕曳白此次去蓝田郡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并没有去蓝田郡守的府邸,而是住进了郡守府附近的一家客栈。
云舒歌则在慕影的陪同下来到了郡守府。
慕曳白虽然不能亲自出面,可是他的金沙卫却是一直都在追查玄衣教的事情,所以慕影并不需要忌讳以金沙卫的身份出现在郡守的面前,于是便向府衙前执卫的衙役递上了一块金沙卫专有的宫禁玉牌。
别说是这南瞻边陲的一个小小郡县,便是在皇城黎都,这金沙卫的身份也是极好用的,衙役虽不认得宫禁玉牌,却也能辨识出这块牌子必然来头不小,不敢私作主张,于是匆匆跑了进去向郡守禀报。
这几日,蓝田郡中已经有十几名妙龄女子接连失踪,上至蓝田郡守,下至士卒衙役,个个忙得焦头烂额,苦不堪言,可案件却迟迟没有半点进展。
此时突然有人递上这么一块宫禁玉牌,倒是把郡守着实吓得不轻,不消一刻钟的功夫,便见一个官员模样的人慌慌张张地走了出来。
来人走上前来,不由分说便要作揖,却被慕影一把扶住。
慕影低声道:“此处人物混杂,还请大人带我等入衙内详谈。”
来人正是郡守,立即会意这几个黎都来的官差想必是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身份,便也不再拘礼,带着一众人走进了府衙。
来到了厅堂,郡守遣去仆役侍婢,方才敢行礼作揖道:“卑职蓝田郡守刘文均,不知几位金沙卫大人怎么称呼?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慕影道:“在下周景,职领金沙卫五品中郎将。”
刘文均忙道:“原来是周将军,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