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大惊道:“呀!你们看,那不是大公子吗?刚才还与我们在一起,怎么也跑到台下去了!”
云舒歌朝着侍婢指着的方向望去,果然是刘修文。
刘修文此时正眼巴巴地看着云舒歌,突然看见自己的这个远房表妹也在看向自己,顿时喜上眉梢,眼神也更加炽烈如焰。
云舒歌只觉得一阵脊背发寒,赶紧移开了目光。然而只要是云舒歌目光所到之处,都会引起一片欢呼雀跃,真真是好不热闹。
云舒歌虽然不是真的来招亲的,可是戏还是要做足的,既然是抛绣球招亲,该抛的时候还是得抛出去,不过这绣球也断然不能真的被人抢了去,毕竟他可没办法做到以身相许。
七八名金沙卫早早地就穿插在人群当中,摩拳擦掌,蓄势待发,誓必不给其他人任何抢去云舒歌的机会。
云舒歌瞅见了一名金沙暗卫,一个快准狠,直直地砸了过去。
然而汹涌的人潮实在是太过热烈,那个金沙卫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接,脚下踉跄,竟已被人群推到了十米之外。
只见那绣球被一张张伸得老高的大手左拍右打,飞来飞去,看得台上的众人好不惊心动魄。
突然,也不知是谁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排山倒海的蛮力,那绣球竟一飞冲天,直直向着对面客栈二楼的一扇半开着的窗槅飞了过去。
而那窗槅里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也来看热闹的慕曳白!
慕曳白倒也不惊,一个侧身后退,便轻松躲过了这个飞身而来投怀送抱的不速之客。
可怜的绣球,刚才还被众星捧月,此时却成了落地的蹴鞠,孤零零地在地上滚了两下,不动了。
所有人的目光也随着那绣球一齐飞进了楼上的窗槅。
刘文均哪里知道对面住着的是他们那位尊贵的大殿下,急忙就要派人去把那绣球取回来。然而云舒歌和慕影却是看得清楚。
慕影轻咳了一声,低声道:“刘大人,绣球既然已经抛了出去,哪有还有再要回来的道理。你只管布告下去,薰儿小姐的佳婿已经找到了,让众人都散了吧。”
刘文均哪里敢多问,于是清了清嗓子,扬声道:“安静,安静!如大家所见,绣球已经被对面客栈里的那位公子抢了去,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台下的众人早已被台上的云舒歌勾去了三魂七魄,哪里肯轻易散去,不平之声此起彼伏。
“那客栈里的人连下来都不愿意,一看就不是来枪绣球的,决然是不能作数的!”
“就是啊!那人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
“就算是男的,说不定长得极丑,大人您可千万不能这么草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