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道:“小二哥既然有此志向,为何不去昌华府做事呢?”
小堂倌像是被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满是无奈道:“客官说笑了,瑜公子的昌华府哪是说进就能进的。之前昌华府空出了一个喂马的活计,竟有几百人争抢,小的虽然也去报了姓名,却是连初试也没有通过就被淘汰了下来。”
云舒歌道:“有志者事竟成,小二哥莫要气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如愿了呢。”
小堂倌:“真的可以吗?”
云舒歌反问道:“为什么不可以呢?”
小堂倌道:“可是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他们都嘲笑小的是在做春秋大梦,您还是小的遇到的第一个鼓励小的不要放弃的人。”
慕曳白最是听不得别人在他耳边说什么“办不到”、“做不了”的丧气话,以往若是他吩咐下去的事情,即便是难于上青天,那些南瞻国的官员也不得不咬着牙、硬着头皮往前冲,否则等待他们的除了被革职查办,便只有告老还乡了。
慕曳白道:“那我便是第二个。只要你不放弃,莫说是为瑜公子牵马坠蹬,就是成为瑜公子的座上宾也未尝不可。”
慕曳白画的这块大饼似乎确实有些大了,小堂倌连连摆手道:“客官太看得起小的了,小的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只要能够像伺候二位客官一样伺候瑜公子,小的就已经很满足了。”
慕曳白摇了摇头,云舒歌却点了点头。
这时,屋外突然响起了掌柜的声音,催促道:“小五,你可为客官收拾好了吗,若是收拾好了,赶紧下楼帮忙。”
小堂倌被那突然而来的声音吓得一惊,连忙应和道:“好的掌柜,小的马上就下去。”
小堂倌被掌柜催促得紧,不敢再做停留,起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
小堂倌刚转过身,突然又被身后人叫住,应声回头。
“接着!”云舒歌话音未落,只见一块白花花的东西直直向小堂倌飞了过去。
小堂倌躲闪不及,赶紧一把接住,摊手去看,竟是一个银锭子,乐呵呵道:“客官可是要买什么吗?”
像他们这样的客栈跑堂,经常会为店里的客官跑腿买东西,因为买完东西后剩下的钱往往都会被当做赏钱赏给他们,所以他们也十分乐意去做这些跑腿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