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凤心下一顿,抬眼看去,看着白团取下面纱,终于将人认了出来,她不由惊讶,为何白团会在此时出现。

“是你?”此时沉默寡言的景王终于开了口,他看着原本是自己府里的下人如今竟然同宰相夫人一同出现,满脸诧意。

“奴婢见过王爷”白团朝着景王行了一礼,继而又看向皇后娘娘,“娘娘,奴婢原是侍奉在司姑娘的院内,她同宰相府的秋姨娘关系甚是亲密,先前秋姨娘故意在大街在为难和鸣公主,正是有司姑娘的授意。”

“你胡说!”司楚念看着跪在自己身侧的小丫头,尖声否认道,那件事众人好不容易忘记,徐鸾凤也未曾追究,如今一提,对自己并无任何好处。

秋云嬷嬷走到司楚面前,重重甩了她一巴掌,冷冷道:“闭嘴!”

司楚念捂着脸,痛得眼角带泪,她自打进了景王府,除了徐鸾凤打过她,还未曾有奴才敢爬到自己头上,如今被一个嬷嬷打了,心里气愤无比,却又只能忍着。

“你继续说,若再有人贸然开口,别怪本宫手下无情。”皇后娘娘说罢,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司楚念和景王。

徐鸾凤正在惊讶中,此时雨晴悄悄从一旁的小道走了进来,默默站在人群中,趁着众人不注意,走到徐鸾凤身侧。

“主子,大人让您坐着看戏即可,其他事由他处理。”雨晴缓了口气,低声在于鸾凤耳边说道。

她说完,便往自家姑娘掌心里塞了一个青色荷包,徐鸾凤闻言点了点头,捏了捏手里荷包,是硬邦邦的触感。

既然宗炽让她坐着看戏,想必一切安排周全,她还纳闷是谁出手,如今看来,宗炽一定是在从中动了什么手脚了。

此时白团开口道:“司姑娘同宰相府姨娘通信之事,也是由奴婢经手,宫里的侍卫每日清晨将纸条塞进景王府后门的石狮子嘴里,奴婢便会去取,取了以后便在夜里送去宰相府。”

白团一说完,司楚念脸色褪尽,她气得浑身颤抖,看着周围人冷漠神色,打心底升起一股无力感,眼前猛然眩晕起来,几乎整个人都要摔下去。

她前几日流了产,本就心里难受,突然收到景王递来的话,说要来看他,谁知那个侍卫便来了,两人正在纠缠时,就被景王抓了正着。

现在不仅景王不帮自己,就连宰相府也跟着扯谎,她压根就不曾接触秋姨娘,何来这些罪名?这一件件事情犹如无数把利刃,将她的心脏搅得血肉模糊。

“皇后娘娘,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要不打开看看,可千万不能冤枉了司姑娘才是。”徐鸾凤看着面色苍白的司楚念,眼底恨意翻涌,前世之仇,今日势必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