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与谈司乐的目光交碰,谈司乐的心立刻又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了起来,淹没在满堂喝彩声中。
“霍帘。”
谈司乐睁大眼睛,听见对方轻声说,“我记得他的剑……”
谈姬顿了顿,“是被狼咬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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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是奉命过来请这位未过门的世子妃的,怎么就算闯了?”
“好好……我不进去,”那人似乎听说过谈姬奇奇怪怪的脾气,特意放大了声音:“我就在这里等着她醒!你总不能把我赶出去!”
外面吵吵嚷嚷的,宣慎慎被这声音吵了一会儿,终于费劲睁开眼,看见谈姬卧房中熟悉的摆设,才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
窗外有冷风灌进,看天色,应当已经到午时了,她揉了揉自己轻微有些疼的后颈,皱紧了眉。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了。
唇间湿润,嘴里还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只觉得此刻有些饿,渴却不怎么渴,应当是有人给她喂过什么东西喝。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又感到头晕脑涨的,顿时抬手给自己按了按。心道又是哪个不要命的又来挑衅谈姬了。
想到这里手忽然一顿,谈姬?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谈姬出征的日子应当是在上元之后……她这一觉睡了究竟有多久?
望着窗外明媚的天,宣慎慎一颗心已然沉至谷底。
谈姬应当是走了。
他故意把她打晕,就为了不让她跟着去边疆。
甚至连送行的机会也不给他,闷不做声地就走,究竟算什么意思?
宣慎慎强行按下心里的暴躁,打开门走出去,门外两个侍卫立刻便将她拦了回来。
宣慎慎仰起头,眸子里跳动的躁意惊得侍卫手上力道微减,他立即低下头,有些心虚道:“谈将军吩咐过,今日夫人不可出这座院子。”
狗男人,甚至连她想要立刻追过去的心思都算到了。
宣慎慎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道:“不能出院子你将我拦在屋门口做什么?滚去外面守着!”
侍卫被她突然发火吓了一跳,但顷刻间便想到,谈姬出征,甚至要防着她跟着她而将她打晕,这位夫人当是以为自己被谈将军抛下了,心里不快也是应当的。
想到这里,他自作主张替谈姬解释了一下:“夫人无需难过,左右谈将军也是担心你,所以才将你留……”
他话说到半截,突然顿住,不敢置信地看着顶着寒光抵在离自己脖子不足一寸处的剑尖,喉咙禁不住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