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的爱在靳离眼里,是困扰、贪欲和占有,会让靳离讨厌他。
实际上的确如此,景深就是这样,连多看一眼都会想扒掉靳离的衣服,想在不工作的时候,整整一天和他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里亲吻拥抱,来来回回的做.爱,做到天黑,想看看靳离也被他弄得颠覆清冷模样,像两条脱水的鱼,沉浸在彼此的热潮里。
景深惊讶他的欲望和热情来得翻腾又汹涌,现在的他已经不能想象之前心如止水的单身那么多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他本质就是很颜狗,为色沉迷。
他肖想的,和之前惦记靳离的那人想的,没什么区别。
可以说吗?一句也说不出口。
但是靳离并没有强求他的回答,他吻着景深的唇角。
“你要一直爱我,可以吗?”
靳离的嗓音低低沉沉,模样认真,落在景深耳里,他说的所有话从未像此刻这句话般温柔。
靳离对他做了最温柔的审判。
“靳先生也需要被爱吗?”
靳离的婚姻观很老派,老派的不像现代人,既然有婚姻在,就要对婚姻对象负责到底,感情和喜恶无法勉强,他不喜欢对方,也要尽力照顾好对方。
现在就容易的多,他从景深身上,感受到了对他的关心和爱意,是种很奇妙的感觉,每天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几百平米的别墅里,也能体会到类似于家的感觉。
靳离很难体会那种感觉,成年之前和母亲生活在南方,靳母是很温柔的女人,像缠绵的春雨,但她那样的女人却没有一个丈夫疼爱,家庭的安全感是靳离作为一个未成年的儿子远远给不了的。
靳母会被附近的男人骚扰,他们没有依靠,不想生事,除非被靳离撞见,靳母都选择闭口不言。
靳离把一个闯进靳母卧室的男人打废过,废得很彻底。那时候靳母已经卧病在床,反抗无力,受到了很大的惊吓,靳离从小被母亲教导温文识礼,但是那一天,他阴鸷的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不久就是靳母的葬礼,他来到靳家,面对各色打量的目光,逐渐适应每一件事都用利益得失衡量。
……
自从母亲去世,很多人对靳离用爱的字眼,但是他从不给那些人爱他的机会。
“需要,”靳离轻吻景深头顶的黑发,把他压在了沙发上,过了很久,开口道。
作者有话要说:深深说“哭了就可以被亲吗?”的时候我心动了,想亲哭…但大概率我会被捶死
还有我惊了,叩谢封渝宝宝,好多好多好多营养液,第一次见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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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慢慢来
景深没细想那两个字有多大的意义,在视觉被大打折扣的暗影里,有种两个人身处逼仄空间的效果,他看到靳离眼里深邃漆黑的光,铺开一片厚重的认真,鼻梁高挺,带着禁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