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清竹点头,任由傅烈扶住,转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走在长廊里,温清竹望着孤寂的前方,问着傅烈:“查到了吗?”
傅烈没有回话。
沉思过后,温清竹没有力气的笑着:“是啊,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也查不出什么。”
只是是谁动手的,温清竹心里也大概知道。
快要走到了主院这边,杨九过来了。
傅烈便把温清竹交给了茉莉和喜儿,自己跟着杨九去了旁边。
望着他们的背影,温清竹扪心自问,也许自己不该继续留在后院里了。
那边很快说完,傅烈回转过来。
“我送你回去。”
温清竹摇摇头,看着杨九的背影说:“我去看看东子吧。”
沉默片刻,傅烈还是答应了。
到了东子的新房这边,屋内还有没撕掉的喜字。
想着之前,温清竹匆匆给他和绿陶举办婚礼,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
他们的孩子,终究还是没有保住。
温清竹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巨大的背上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眼前突然浮现了前世绿陶身亡的那些画面。
本不该想起来的,但偏偏她越是逃避,画面就越发的清晰。
傅烈转身紧紧的抱住她:“清清!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我该派更多的人护卫东子的!我没想到他们的目的竟然是东子他们!”
温清竹埋在他的胸膛,闷声哭起来。
不是傅烈的错,也不是她的错,而是那些人的错!
人命在他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清晨,温清竹是在念福的哭声中醒来的。
坐起来后,新的奶娘抱着念福哄个不停,但他就是止不住哭泣。
温清竹鞋子都没穿,直接走了出去。
从奶娘的手里接过了念福,在屋子里慢慢的转着,哭声慢慢的停止下来。
奶娘低头道歉:“都是奴婢照顾不周,请夫人见谅。”
“没事,你先下去,这里有我在。”
奶娘见温清竹专心致志的哄着孩子,脸上也没有怒色,这才安心的退了下去。
过了两天,绿陶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喊着杨东的名字,看到温清竹坐在窗前,愣了愣。
她转头看了眼屋内,下一刻就转身要下去。
温清竹一把拦住她:“你刚醒,等丫鬟把药和午饭送过来,你喝了吃了再过去。”
绿陶听到这话,马上低下了头,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被子上,洇湿了一片。
很快,丫鬟送来了汤药和吃食。
在温清竹的监督下,绿陶一口气把药喝了。
饭菜吃不下,也硬塞着自己吞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