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竹站在她身边,轻笑着劝说:“袁夫人,袁昌是个性子,这么多年来,你想必心里早有数,现如今袁昌至少被两方人利用,脸袁夫人都不幸只是一颗棋子,为了袁家安稳,袁夫人可得好生咽下这口气。”
袁夫人很想大骂,她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开始得知袁昌的外室是公主时,她就快要气炸。
现在却发现真正和袁昌暗通曲款的却是夏飞鸢,袁夫人现在恨不得扒了她的皮,直接将夏飞鸢拆骨吞入腹中才好。
过了会,傅烈过来,蹙眉说道:“我派了人去跟踪,有人接应夏飞鸢,把她和袁昌都带走了。”
温清竹心里一沉:“还有人能逃过你手下的追踪?”
“有,但很少。”傅烈心里大概有数,又转过头来望着袁夫人,问着温清竹,“你现在打算把她怎么办?”
温清竹也看了过来,瞧着袁夫人,心里很是惆怅:“本来的打算慢慢来的,可现在放走了夏飞鸢,怕是打草惊蛇了,所以得改变策略。”
这天夜里,傅烈派了人把袁家严密看管起来。
动静不小,宁王府自然是第一时间收到。
他站在屋内走来走去,心里焦躁不安。
外头有人敲门,姜远安停下脚步,说了声进来。
来人是城外的探子,单膝下跪对他禀报:“殿下,王大人已经和夏夫人汇合了。”
听到这话,姜远安才松了口气。
夏飞鸢也在的话,那袁昌肯定也在。
子时过后,一辆运送柴火的车停在了宁王府的后门口。
环视周围,确定没什么人后,柴车才快速的进去。
等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车夫才赶紧把上面和周围的干柴拿下来,中间有个麻袋。
解开了麻袋的口子,里面露出夏飞鸢的头来,大口的踹息,吩咐着后头的人:“快!袁昌还在里头,把他拖出来!”
夏飞鸢一跳下车,赶紧去了走廊下的灯笼下,从随身的布包里拿了一面小铜镜出来。
她半蹲在地上,借着这枚小铜镜,快速的打理着头发,又拿了水壶出来,快速的洗脸擦粉。
等弄好这一切,她也不介意,当着几个伙计的面,直接把外头套着的灰布外衫脱下来,露出里头一件绸缎的梅花缠枝的白玉缎衣裳。
不到一刻钟时间,夏飞鸢整个人焕然一新,和刚才那个老妇人模样,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来,扫了一眼这些人,娇嗔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我们去见殿下呀。”
马上有管事走出来,命人抬着袁昌,小心翼翼的领夏飞鸢朝着宁王居住的院子走去。
等她走后不久,廊下的阴影里,王默慢慢的走了出来,眼睛望着夏飞鸢离开的背影,透着火热的谷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