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庭脸色一黑,“你来难道就只为了这件事。”
曲元良应道:“那是自然。”
“没旁的事你就先走吧。”温若庭板着脸无情的下了逐客令。
曲元良怔愣了一瞬,问道:“你就这般待我?”
温若庭懒得理会,修长的指微微一扬门外的随从鱼贯而入,架起曲元良就往外走去。
“喂!喂!喂!你还没给解释你屋里的男人是谁呢!”被架着的曲元良双脚腾空,他半悬在空中边挣扎边喊着。
声音渐渐消融于徐徐风中,温若庭满是无奈的垂敛凤眸,他以指挑开绉纱帐,再次走近男人坐在床沿。
“身子如何了?”
韩京撑着肘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揶揄道:“我身子好得很,倒是你被人误会是断袖的滋味如何?”
温若庭低声道:“说正事。”
韩京撇了撇嘴,撑起身子盘坐着:“行吧,我与你说正事。”
“你想的没错,那胡泰宁确实和罗瑜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几日韩京一直在替温若庭探查永忠侯府的事,正巧昨夜又是花灯会他一路尾随罗瑜来到街市,昨日发生的事他也瞧的一清二楚。
胡泰宁此人行事不端与罗瑜蛇鼠一窝,臭味相投的二人干的那些勾当多在烟花柳巷中,只不过罗瑜懂得收敛而胡泰宁却总是肆意妄为。
他所做的恶事整个盛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坊间百姓都对他厌恶至极,奈何他有个富甲一方的爹当仰仗每回都能替他摆平惹出的事端。
而罗瑜之于他不过是笼络的勋贵罢了。
韩京眼神一黯道:“至于罗瑜要娶常平郡主过门,想来也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吧。”
永忠侯袭承三代,早不复当初的安富尊贵,而他们唯一能娶的便是公主所出的曲桑桑。
温若庭嗤笑道:“他野心倒是大。”
这样一个人还竟敢肖想他的桑桑,真是痴人说梦。
韩京拢好衣衫,皱了皱眉:“罗瑜若执意要娶常平郡主,其实你的胜算比不过他,哪怕常平郡主的心一直在你身上。”
温若庭额间隐隐跳动,他狭眉冷声道:“说清楚。”
韩京叹了叹沉声道:“昨夜在你们走后我就跟着罗瑜回永忠侯府了,很不凑巧的我听到了他们的打算,若不是为着你其实我不打算回来的。”
要知道韩京素来最爱干净,哪怕衣角沾了一滴水渍他都会把衣裳换个彻底,可清早他却满身狼狈的跑到他屋里,想来事关重大才让他无暇顾及自身。
见温若庭不语,韩京深深望了他一眼又道:“我劝你一句,你若要和罗瑜斗还是……”
温若庭站起身负手而立,凤眸顷刻凌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