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他的,如何都逃不掉。
韩京摩挲下颚颔首赞同的说道:“说的也是。”
“来人啊救命啊!”
“贱蹄子你要跑哪去!快给本大爷回来!”
隔壁雅间发出阵阵女子惊叫声伴着叮呤咣啷物件落地的声响,倏而男人低吼的声音响起甚是刺耳。
韩京屏息凝神静听了一会儿,低声道:“没动静了。”
温若庭拾起案上茶盖合在茶碗,“走吧,去瞧瞧。”
推门而出,一个娇小的身影便朝两人扑来。
“这位爷求您救救奴家。”女子青丝散乱,素色衣衫斜斜的搭在身上堪堪掩住那玲珑的娇躯,她跪倒在地上双眼红通通的,手紧紧揪着温若庭长袍衣角。
韩京弯身扶起女子,温声问道:“发生了什么?”
女子啜泣道:“奴家是春阑院的妙檀,今日来茶馆是受胡公子之请唱曲儿,奴家方才唱的好好的,不成想那位胡公子竟对奴家动手动脚……”
春阑院是盛京有名的青楼,里头的女子皆是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的女子,她们只为达官贵人唱曲献舞一般不会出现在这茶馆,想来这次的客人癖好实在奇怪。
“好啊你这个贱人,敢跑到外面来。”男人气恼的冲了出来,他揪起妙檀的外衫一把拖过去。
韩京伸手拉住妙檀,两人就那么僵持着。
“你没瞧见这位姑娘不愿吗?”
男人低声喝道:“这女子是本大爷的,你若识相就别管!”
韩京眯眼瞧清男人的样貌后勾唇冷笑:“王爷,您看看这位公子是不是眼熟的很呢。”
温若庭定眼一看,不自觉扬笑。
“白日宣淫,胡公子倒是好兴致。”负手而立,温若庭冷睨胡泰宁。
此一时彼一时,胡泰宁再愚笨也晓得今非昔比,眼前之人已是荣王,是他吃罪不起的人。
胡泰宁缩回手躬身道:“哎呦喂,没想到能在这见到荣王殿下,多有得罪还请荣王殿下莫怪。”
韩京嗤道:“茶馆似乎是吃茶的地方吧,胡公子怎么把茶馆当做勾栏院了?”
茶馆素来是文人骚客附庸风雅之地,岂容得他放肆。
温若庭冷声道:“胡公子若无旁的是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被人笑话。”
胡泰宁黑着脸暗忖招惹不起两人,只得作揖灰溜溜的跑了。
韩京双手环胸摇首道:“真是个废物。”
明明出身显赫是高门子弟却满脑子的食色,性也,胡老爷教子无方啊。
妙檀整好衣衫,娇羞的福身:“两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妙檀无以为报,妙檀愿意以身相许。”
韩京噗嗤一笑:“以身相许,咱们可是两个人啊,难道姑娘你要一女侍二夫吗?还有啊,我旁边这位已有婚约,你若执意要以身相许,怕是只能做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