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檀如鲠在喉,不安的她只得收了这件贵重的衣袍。
她当真愧不敢受啊,明明她才是害她的人。
妙檀将锦袍搁在一旁,道:“妙檀身份低微,受郡主如此大礼实在是……”
曲桑桑唇瓣翕动,婉音乍现:“不打紧的,今日寻你来除了道谢外,还想问问你身子可好?”
妙檀明眸沁水无意间瞥见曲桑桑受伤的额际,她神色复杂,“妙檀身子无恙,反倒是郡主您身子可还好?”
曲桑桑端起惠心斟的茶,小呷了口,“敷了药好些了,原没什么大事。”
沿着茶碗轻划细嫩的指腹摩挲茶碗的纹路,曲桑桑柔声道:“其实那一日,妙檀姑娘是故意撞我的吧。”
“还有永忠侯花重金赎身的女子,就是妙檀姑娘你吧。”
玉手托腮,轻轻搁下茶碗绣眉一挑她静静等妙檀答话。
妙檀脸色惊变从杌子上跌坐下来。
“郡主都知道了?妙檀不过一时糊涂受被侯爷蛊惑才犯下大错。”跪在地上她凄楚的喊道。
曲桑桑眉心凝蹙,“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永忠侯指使?”
妙檀啜泣着应道:“是,都是侯爷他……”
曲桑桑搀扶起妙檀,凝重的问道:“你与我细说说。”
妙檀泪珠断了线似的坠落到衣襟,她揭开薄纱露出布满青晕红肿的脸颊,挽起袖子白皙的藕臂伤痕触目惊心。
惠心倒吸了一口气,“郡主……这……”
曲桑桑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她又道:“都是侯爷伤的?”
剪水瞳眸蓄满泪水妙檀哽声道:“在侯爷眼里妙檀便是连猪狗都不如。”
她本以为罗瑜花重金赎她是为了让她做妾室享荣华,却未料她只不过是一枚棋子。
曲桑桑将人拉到杌子旁坐下,“不要急你细细与我说侯爷到底要做什么。”
妙檀娇躯颤动哆哆嗦嗦的从怀中拿出瓷瓶,带着哭腔道:“侯爷他想要害郡主你。”
单看一眼曲桑桑就清楚瓷瓶里那东西是什么了。
罗瑜到底还是那个冥顽不灵的人。
可惜他这次算盘打错了,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妙檀姑娘,多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件事,不过有件事我需要你帮忙。”
妙檀抹去眼角泪珠:“妙檀但凭郡主差遣。
曲桑桑勾唇笑了笑弯下身子在她耳畔低语。
妙檀怅然抬眸看向她:“郡主真要我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