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惊失色都面面相觑,其中有起哄的人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荣王爷是陛下的孩子?”
说书人挑眉笃定的道:“那还有假?我说的事那是千真万确的!”
“喂,说书的,你可别胡说啊,皇宫贵胄的玩笑可不能随便开,再说了我也没听说陛下曾临幸过温夫人啊!”起哄的客人里还是有明智的人,他扬声对说书人道。
说书人轻笑着打开折扇,拿起酒盏浅酌一口,“大家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一时之间流言再次飞起传言温若庭的身世,起先谈论的都是温若庭,乃至后来传的越来越夸张。
居然有人说温若庭与曲桑桑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温若庭是温夫人和宣和帝私通所生,而曲桑桑则是端宜长公主和其兄长宣和帝枉顾伦理所生的孩子。
得知此事时宣和帝正伏案批阅奏折,王实安急匆匆的跑到他跟前据实禀报。
宣和帝听后大怒,下令彻查此事。
有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百姓七嘴八舌言说关乎皇室丑闻的时候,楚国皇子在这档口携使者来访。
春风怡荡新柳繁茂青翠,百花齐放生机盎然,可宫内众人都无暇一览春色。
皇城里众多宫婢太监清早就起身收拾宫道擦拭殿宇的器皿。
天还未亮王实安步履匆匆的踱步在长廊里,带着三两太监赶到朱雀阁,吩咐道:“你们都手脚麻利些,待会楚国三皇子和使者的仪驾就要进宫了,若有差池你们脑袋一个都保不了。”
宫婢太监手里的活兀自不敢停,唯恐错漏了掉了脑袋。
午时一刻,楚国皇子的仪驾浩浩汤汤的行进宫内。
朝臣衣冠端正两两排好,静静站在朱雀阁内等候楚国皇子的到来。
身子欣长挺秀的青年身着绛紫色华袍从銮驾上走下,在王实安的带领下迈步走上玉阶,踏进朱雀阁。
青年躬身朝宣和帝行礼:“楚国三皇子楚旌,见过燕国陛下。”
宣和帝摆手淡淡道:“平身吧,三皇子一路辛苦快快坐下用膳吧。”
楚旌垂首低声道:“多谢陛下。”
众人缓缓落座,少顷宴开宫婢们端着承盘奉上佳肴,才是正午朱雀阁已是觥筹交错,笙歌不断。
宣和帝尝了几口菜肴,抬眸睥睨殿下时却不见封窈的身影,“王实安,温宪去哪了?”
王实安冷汗涔涔,抹了抹额间的汗,无力的道:“公主说什么也不肯来,荣王妃已经去劝了,怕是要等些时候。”
宣和帝冷声道:“她若不来,就叫人去抬了来。”
王实安忙不迭的应是,转身就要依言行事,可才走出朱雀阁他迎面就遇见了来势汹汹的封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