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次单独和恩赐哥在一起,对方都不怎么搭理自己,搞得他自作多情一样。
程天鸿若无其事搭腔:“伯母,既然恩赐哥有事,那就不麻烦他了,我会骑自行车,到时候自己去就行。”
闻言,两人没说什么。
吃过饭,该工作的工作,该玩的去玩,很快家里空无一人。
*
何家,所有人都在打扫卫生。
何秀已经换了几盆水,擦来擦去,胳膊都快废了。
她泼完水,就见何家兴窝在屋檐下吃鸡蛋,嘴巴撑得鼓鼓囊囊,一脸惬意悠闲。
看见地上,她眉头一拧,“哥,你怎么把鸡蛋壳随手扔地上,一会儿又要扫一遍了。”
听见女孩不悦的话,何家兴低头,就看见粉红的蛋壳稀稀拉拉散在地面上。
他不以为意,“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扫一下不就得了!”
“……”何秀怒气冲冲离开。
何家兴一脸无趣。女人就是事多,动不动就大惊小怪。
“小宝,你那同学说几点来吗?”王彩芬出现在何家兴身边,阳光打在她脊背,何家兴的位置多出一片凉荫。
她脸上带笑。
城里娃娃来了就得好好招待着,将来有事相求也方便。
她可听小宝说了,他同学家里可很有本事。
不管怎样,搞好关系了,说出去也有面子。
何家兴吃了鸡蛋有些噎,说话有些含糊,“没说,应该一会儿就到了。”
“哦。”王彩芬应了声,好像想起了什么,问:“上次来这里玩,害得他受伤,你跟他道歉了吗?”
“说过了说过了!”何家兴被问来问去有些不高兴。
那次以后,程天鸿好几天都不搭理自己,还是巴结了很久才回到了之前的相处。
想起这件事他也憋屈,脸色更差了。
“何家兴!”
忽然,大门口传来熟悉的喊叫声。
何家兴眼睛一亮,之前的不悦一扫而空,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来啦!”
何秀听见响动,也从屋子里出来,她手指绕着麻花辫打转,心里是无法掩饰的雀跃。
门口,挺拔的少年推着自行车。
何家兴出来就看见车筐的包里塞得鼓鼓囊囊,里面有多少好吃的东西呀。他眼睛泛着贪婪。
“天鸿,你来啦。快进来!”
不舍的把视线移开,他簇拥着他进门。
程天鸿高昂着透露,推着一尘不染的自行车进入院子。
他先前来过一次,对这里也不算陌生,简单看了几眼就把车放在了一边。
“天鸿是吧,赶紧进屋坐坐吧。”王彩芬搓了搓手,把他引进堂屋,翻出柜子去倒红糖水。
程天鸿把包裹拿到堂屋,重重的放在桌上。
“天鸿,来就来呗,还拿啥东西?”
何家兴激动的站在旁边,憋着一张正经的脸,说着心口不一的话。
程天鸿脸上挂着极淡的笑,慢条斯理的把包袱拆开,颜色不一的糖果从包里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