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刚吃饱饭,林湾仍旧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这个年代虽然没有烤箱,但是用料充足,再加上是手工制作,味道不比现代差。
程恩赐已经买了一油纸包,转头看着嘴馋的女孩,“要吃吗?”
林湾打小就喜欢吃这种东西,家里的糕点师都是林父花费大价钱挖来的,自幼一同长大的程恩赐很清楚她这种爱好。
林湾接过去,心里甜腻脸上佯装淡然,“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哦。”
“真不要?”
行吧。
林湾塞进嘴巴里一个糕点,甜甜的糯糯的口感在口中发散,舌尖欢快的跳来舞去,顿时惬意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时隔多年,再次吃到这种东西,她险些都快忘记是什么味道了。
程恩赐看她吃的这么开心,也捻起一个叼进嘴里,其实他不喜欢太甜的东西,但仍旧吞了下去。
*
林湾回到宿舍时,里面已经有人了,三个人年龄都差不多大,看见她还算温和的打了个招呼。
“吃吗?”林湾拿着糕点,开口。
阮菊见对面床铺的人没有动静,于是不好意思地吃了一块,“谢谢。”
杜芬芳冷漠地叠衣服,之后躺在床上,被子一蒙隔绝了其他人。
“没事。”林湾虽然也很心疼,但是与人交往偶尔就要分享。
阮菊本来就忐忑新来的室友是否好相处,如今见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性格也不错,于是对林湾也亲近了几分。
阮菊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玻璃罐,递给林湾,“这是我娘自己做的酱萝卜,不嫌弃的话就送给你了。”
酱萝卜颜色很深,口感微辣,入口鲜香,林湾尝一口就停不下来,“味道很好,我很喜欢,谢谢。”
两人短短几分钟就熟悉了,听阮菊说,对面那个人叫杜芬芳,在食堂工作,有一个对象。至于另一个室友整天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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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湾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时不时脑子里就会冒出程恩赐的脸,那张俊秀的、青涩的眉眼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仇恨地看着她。
在这宁静的夜晚,她心里的老虎被无限放大,只愿程恩赐永远别问出那个问题,这样她能欺骗自己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一大早程恩赐就见林湾憔悴许多,她长得白,凑近看眼底的青黑十分显眼。
他把粥放在她面前,温声问道:“昨晚没睡好?”
食堂里人头攒动,两人选了墙角的一张桌子,这里不太显眼。
林湾有气无力哼唧了一声,听得程恩赐心都快化了,脸上的柔情如果被程父看见,估计会以为换了一个人。
太荡漾了。
这时,他看见了她胳膊上了红点,“被蚊子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