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又心疼又想笑,冲汲集抬抬下巴,“叫你们不要忍那么久,但易鱼这个样子,你一会儿给易爸爸怎么交待?”
易鱼终于有了精神,“爸在哪儿?我要告状,汲集他……”
迟耀和凌雪只听见嗵的关门声,回头看哪里还有人,隔着玻璃窗,汲集扛着易鱼上了一辆出租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车流里。
已经是暑假,学校里静悄悄,就连准高三生也还在休假,汲集翻过院墙,又将易鱼放下去,易鱼脑子发晕,站稳没一会儿,又被汲集扛起来。
“怎么回高中了,你约了费老师?能不能回去休息几天再来?”易鱼觉得脑袋更晕,因为热气似乎还有些中暑。
直到被带进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嘴里被喂下半瓶矿泉水,她才清醒一些。
汲集将剩下的矿泉水淋到头上,扶正易鱼。
易鱼看着熟悉的一排排柜子,还有晃晃悠悠的灯罩,疑惑地望向将她笼在怀里的汲集。
汲集的目光深不见底,易鱼身上的外套又回到他身上,宽大的外套将两人罩在里面,易鱼身上只笼着一件没过大腿的体恤,她打算直接回家倒时差,以及恢复这段时间被日得黑天昏地而流逝的体力和精神。
“你想回去告状?”外套很大,比汲集的尺寸还要大,在国外买的,按照外国人最大的尺码,还是易鱼挑选,当时考虑着一件衣服能装两个人,她特别喜欢钻进汲集的怀里看星空,虽然最后星空没看多少,倒是做了很多次少儿不宜的事情。
易鱼想笑又有些生气,跟汲集做完爱后,易鱼当时脑子里只有两个字: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