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伸了个懒腰,无聊道:“不知道啊,要不还是回去躺着吧。”
寒宵想了下,道:“上次的葡萄你挺爱吃的,不如再去向老哪里求些?”
“嗯,冰过以后的确挺好吃的。”向晚道:“走吧。”
两人到向连深处时,发现向休宁不但在,向成阳居然也在,他正一脸急躁,指手画脚的想要表述些什么。
见到他们,向成阳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
他这模样,向晚感到新奇,竟能让一向大胆妄为的向成阳害怕,这可真有意思了。
走过去以后,向休宁示意他坐下,笑着问道:“可还好?”
“还好。”
向晚撩起衣摆坐下,寒宵坐在他身边,随意的扫了向成阳一眼,就见他缩着身体一抖。
他的反应也落到了其余人眼中,向休宁对着寒宵笑道:“寒公子近来可好?”
寒宵道:“无甚不好。”
“是吗?”向休宁话里有话道:“我儿这几日也不知是怎么了,每次在说到刘家庄事情时,都无法清楚表明当时的具体情况。”
寒宵淡淡道:“是吗?”
他一副泰然自若,事不关己的模样,向休宁不由气从心中起,话中带刺道:“我儿变得如此,定是有人所为,不知寒公子可否给说明一二?”
寒宵疑惑道:“说明什么?”
“寒公子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向休宁怒道:“我儿说那个驭灵师和灵兽并不是他们所杀,那我想知道,既然不是他们,哪又是谁呢?”
寒宵直接道:“我杀的,怎么有问题?”
向休宁一噎,被堵的无话可说了,脸色变的异常难看。
向晚见状乐了,他就爱看人吃瘪,笑的满地打滚。
向休宁的怒气都给向晚笑没了,道:“人是你杀的,那敢问寒公子是如何杀的?据我所知,你有伤在身使不得灵气,而且就驭灵师和灵兽的尸体来看,并非人为所致。”
“哦。”寒宵眼皮都不抬一下,拉住向晚伸过来的手,把人拉了起来。
向休宁一掌拍在案上,气道:“向晚你不要打岔!”
他力气过大,向晚直接被他拉到怀里,也就就着这个姿势,趴在寒宵肩膀上,看着他笑道:“管我什么事?”
“我在问事情呢。”向休宁无奈道:“你能不能认真点。”
向晚道:“我怎么就不认真了?”
向休宁快要被两人给逼疯了,瞪着眼,喘着粗气,半晌没有了声音。
“寒宵如何杀人,杀了何人,与尔等何干?”向晚收起嬉笑,摆正身体,厉声道:“你们如同审问犯人一般审问他,可有经过我的同意?我好像说过,寒宵是我的人,谁想动他,得先问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