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逍听得云里雾里,刚要反驳,便被一句虚弱的话语打断了。
“秦澈……别……他是你师父……必然有他的道理……好冷……呃啊……痛“,说着便要倒下去,秦澈连忙抱住他,”痛的紧了,是不是寒毒发作?”回应他的只是□□。
秦澈知道这冰蚕寒毒并不容易解,但是师父一定有办法,下毒之人必有解毒之法,就算不知,凭师父的神通,也能为他缓解一二。好汉不吃眼前亏,硬碰硬绝对打不过师父,眼下解了陈煜的寒毒要紧。想着便跪了下来,道:“师父,我私自下山是我的错,但请您不要迁怒到旁人,陈煜对我有恩,亦是我此生重要的人,请您解了他身上的寒毒,我求您,您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您。”
说着便磕头,一个接一个,”砰砰砰“,不一会,头便出了血。
秦澈磕头的声音梆梆响,直听得白逍倒吸气,“够了!你为了他,求我?”
白逍心中不由得惊恐,秦澈从未为了任何人这般低声下气地求自己,这几日看着他二人亲密暧昧,可见陈煜在他心中是什么地位,那自己呢,在他心中又算什么?心脏好像被大锤一下一下锤着,疼的撕心裂肺。
“是,我求您,您不是最喜欢别人因为受不住求您吗?”
“好,真好,我若替他解了毒,你便立刻随我回山”,白逍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却很快掩了
过去。
“只要您给他解了毒,我便什么都听您的。”
“出去,三个时辰后便会无事,不许偷看,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虽说白逍法力无边,四海敬仰,但这蛊毒他却无法祛除,但是为了带秦澈回山,也必须
一试。想着便盘坐在床前,双手灵力乍起,将那寒毒渡到自己身上,等到最后一炷香烧尽,秦澈便看到白逍走了出来,忙问:“怎么样,师父,解了吗?”
“他已经无碍了,明日随我回山,不得反悔。”眼前一阵泛黑,幸亏扶了一下身旁的桌子,
白逍才勉强站稳。
“是是是“,秦澈忙着照顾陈煜,完全忽略了白逍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发抖的身体,对陈煜
嘘寒问暖。
次日清晨,秦澈收拾东西刚准备要走,陈煜塞给他一封信,嘱咐他务必回山之后细看,
秦澈见他一脸严肃,连忙应允。道别过后,随着白逍乘着殇月一路返回玉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