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上还是酸痛不已,但乔向初还是责任感爆棚的坚持去做笔录。君赫劝不动只好在车里放了很多软垫,方便自家媳妇坐着。

看到车里布满的软垫,乔向初嘴角抽了几下: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司机大哥我被干了吗?

索性司机是个训练有素的,见惯了大场面。待乔向初上车时只是礼貌的说了句:“乔小先生好。”

一路上君赫又是捶腿又是揉肩,浑身都在散发着模范老公的金色光辉。弄的乔向初都不好意思了,连忙摁住还在给他按摩的手。

“赫哥,我还没那么脆弱,你这幅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产后恢复呢。”

君赫听完顺势摸了摸乔向初平坦的小腹,一脸雀跃的说:“原来乔乔早就想过跟我有孩子的事情了吗!”

不是大哥,你这是啥理解能力?

乔向初感觉如果君赫有尾巴,现在一定能摇成螺旋桨。到了警局一下车,君赫的帅脸立马瘫成六亲不认的样子。

“哟,小伙子还有两副面孔。”乔向初小声bb,然后被小心的扶着走台阶。

因为证据确凿,君赫也提供了乔向初昨晚身体里的血测结果,的确是被人下了药。

这种药不会立刻发作,而是会慢慢引发Omega发情,并且还会伴随四肢无力和暂时性失忆。也就是说服用了这种药的Omega会在无意识里被侵犯,即使醒来也对侵犯的行为一无所知。

经过乔向初的解释,刘志帮助了他并且没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李叔只是处以关三天的惩罚。

但剩下那俩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金牟和庆厉被关在拘留室。证据确凿,这俩人将会被押走判刑,乔向初看着君赫小声道:

“赫哥,我想去问他们两个一件事。”

“好,我陪你去。”点点头,君赫带着乔向初去争得了李叔的同意。

来到关押室,平时无法无天的金牟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整个人都低迷不振。旁边的庆厉也像一头灰仆仆的丧家犬,灰败不堪。

听到脚步声,他们抬头,看到了面色凝重的乔向初,顿时不安的乱动。

“我就是想问你们几件事。”乔向初盯着铁栅栏后面的两人,开口问:“是谁让你们绑架我的?”

“是……”庆厉正欲说话,抬头看到了君赫的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

漆黑的眼瞳像是在看什么死物一样,泛着冰冷血腥的光,仿佛在用眼神啃食他的骨肉,又好似厌恶的再看一堆垃圾。

“别撒谎。”君赫的薄唇张合:“不说实话,就别怪我用别的方法撬开你们的嘴。”

简简单单几句话带着巨大的威慑力,瞬间击垮了两人最后一道精神防线。

“我说!”一旁的金牟突然像疯了一样攀住铁栅栏,涕泪横流的大喊:“我说,是K,是一个自称K的人让我们这么做的!”

“他说乔向初存在就是对我们的阻碍,说要给你点惩罚才行!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跟我说了一堆,我就糊里糊涂的做了这么错的事情!”

庆厉就像没了灵魂一样,眼神空洞的说:“K说过,我们这么做是正确的,只是惩罚一个讨厌的家伙而已。明明我做不出这种事,我怎么就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