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么久,乔向初也早就度过了无尽的思念时期,听到君母温柔的安慰,只能在心里小声的说了句:maybe……
君赫端着水果出来,刚放下,君母就笑盈盈的站起来对乔向初说:“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家了。”
“阿姨您再坐一会吧。”看到君母要走,乔向初连忙起身要挽留,被穿好鞋子的君母按住了。“行了别送了,我们乔乔愿意留下我,我那儿子可不愿意。”
“怎么会呢?”乔向初转头眼神示意了一下,君赫立马上前木着脸道:“我愿意,妈你要不再待会?”
话是这么说,但君母还是读出了自己儿子内心的台词:慢走,感谢您对我幸福的配合。
小狼崽子,我还不知道你了。君母笑着跟乔向初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电梯,给自己亲儿子竖了个优美的国际手势。
……
君赫快乐的和媳妇过了两天幸福生活,除了没做到最后一步,君赫基本上把该占的便宜都占光了。弄的乔向初身上的各种痕迹都没有消下去过,大腿根也总是痛痛的,基本上走两步抽口冷气。
“我靠,不是吧。”看到出现在教室门口的两个人,华清惊出双下巴,连忙招手欢呼:“赫哥,初哥,你们终于来上学了哈哈哈!”
像个娘娘一样被君赫扶进来的乔向初优雅的挥了挥手,对兴奋的华清说:“诶,爱妃平身。”后者马上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做作样子哭道:“皇上,你可担心死清儿了~”
看到华清皱成一团的哭脸,乔向初板着脸呵斥:“哭什么,王的女人绝不能轻易掉眼泪!”
“噗,清儿知……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绷不住的华清笑的地崩山裂,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一边笑一边咳嗽,唐原习以为常的把他拖回座位上,拧开自己的水杯递了过去。
刚刚还笑着看乔向初打闹的君赫,突然变了脸色,把想靠近的殷语心吓得一抖。这是第一次在君赫眼里看到这么明显的厌恶和恨意,但殷语心还是咬着牙走了过去,笑着问:
“赫哥哥,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请了两天的假?”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巨大的威慑力差点让殷语心跪倒在地上,她后背淌了冷汗,但依旧笑的温柔纯真:“你在说什么啊赫哥哥,语心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这时一只带着暖意的手握住君赫冰冷的手指,让他愤怒的大脑一瞬间找回了些许理智。看到教室里同学奇怪探究的望着他们,君赫这才收敛了气势,沉默的坐回位置上。
松了口气的殷语心正欲离开,却被乔向初抓住了胳膊:“人在做,天在看。”即使乔向初说的很小声,但殷语心仍是感觉声音像是在脑内爆炸一般,轰鸣不已。
索性乔向初并不打算在这里为难她,说完就撒开了手,在殷语心恐惧的眼神里若无其事的坐回座位上。
看到殷语心僵硬的离开,华清疑惑地询问:“初哥,怎么回事,难道你请假和殷语心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