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卷子扔回君赫桌子上,乔向初反抗:“每天都在写试卷,回家也在写试卷,有空闲的时间做点别的不香吗?”
此话一出君赫满意的眯了眯眼睛,他把手伸进乔向初衣服的下摆,触摸那细腻的肌肤笑着说:
“这么一想,做点其他的也不错。”
都一块“睡”了这么久,乔向初马上明白了君赫的意思,忙嬉皮笑脸道:“啊这,赫哥啊,教室里可不许打情骂俏哦~”
“嗯?”手顺着脊骨抚上,描绘着后背的曲线,“教室不行,那是不是回家就可以?”
可以你马呀!
敢怒不敢言的乔向初只能乖乖拿回卷子说:“我写,我写还不行嘛……”
上课铃一响,张贵面泛红光的走上了讲台,看到他这副样子,华清就小声的对唐原说:“我都能猜到了,肯定又是有什么需要班级参与的‘好事’降临,不然他不至于乐呵成这样。”
果不其然,张贵挺着圆润的肚皮,像个弥勒佛一样笑着说:
“哎呀,马上我们就要过节了,大家知道要过什么节了吗?”
一听到要过节,班里的同学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几个活泼的大声喊:“元旦节,贵哥是不是元旦啊?”
笑着点点头,默认了这个同学的答案。乔向初这才有些恍惚的说:“我说一天比一天冷呢,原来马上就要元旦了。”
“嗯。”君赫停下笔,抬头朝乔向初微笑了一下,帅的乔向初在心里直流哈喇子。“和男朋友过得第一个元旦,是值得纪念的。”
靠,这家伙怎么无时无刻不再撩人啊!乔向初不甘示弱的笑着调戏:“我家宝贝儿怎么这么撩人呀。”
不过乔向初的调戏对君赫没用,他垂眼看着强装痞气的小同桌问:“和华清学的骚话?”
“谁跟他学啊,我也是很会撩人的好吗!”
的确,君赫想到乔向初被绑架那晚可怜兮兮的样子,下身都忍不住要起反应,索性低头写试卷不说话。
君赫越是这样乔向初越想调戏他,就在一旁一会儿叫着哥哥,一会儿又软绵绵的叫着男朋友。气的君赫耳垂红的滴血,乐的乔向初乱晃。
“呦呵,乔向初这么激动啊,那你觉得好不好啊?”张贵看着像招了跳蚤一样乱动的乔向初,笑眯眯的问。
“啊,啊挺好的?”根本啥也没听见的乔向初慢吞吞的站起来,期期艾艾的应着。
感受到君赫在偷笑,乔向初心里流下宽粉般的眼泪。张贵见他说好,就带头鼓掌表扬:“瞧瞧,这才是有担当的时代青年。”
“那么咱们班元旦晚会的项目就交给你和文艺委员了,一定要把一等奖拿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