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现在一说话浑身都疼,只能拿眼珠子干瞪顾亦北,后者抬了一下眼镜故作奇怪的问:“君赫同学眼睛也伤到了吗,怎么都不会眨眼了?”

看到暗地争斗的两人,乔向初只能不好意思的看着君母笑了笑,君冶感受到自己儿子身上的低气压,了然的走向前和乔向初打招呼:

“你好,我是君赫的爸爸,这次真的辛苦你们两个了。”

乔向初连忙受宠若惊的说:“叔叔你客气了,多亏了君赫保护我,要不然我可能就没了。”

这话一出君赫瞬间变了脸色,君母也揉着乔向初的小脸嗔怪:

“呸呸呸,什么没了,你还没给我生孙子呢,别胡说。”

这话一出顾亦北也变了脸色,在一旁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见状君冶就拉过君母,笑着对顾亦北说:“哎呀,你是乔乔的朋友吧,这几天辛苦你了,我和君赫妈妈请你去吃顿饭吧。”

“啊,不……”想拒绝的顾亦北就被君冶和君母一左一右的架走了,身后的君赫在被子里默默为他的僚机父母点了个赞。

等病房里就剩下君赫和他两人的时候,乔向初终于控制不住的扁着嘴掉下眼泪。君赫心疼的想说话安慰乔向初,被看破他的想法的乔向初制止了。

“憋说哈,嗝,我、我就是有些激动,我寄几哭会、呜呜、哭会就好……”

大概过了五分钟,乔向初抽过君赫床头的纸巾搽了搽鼻涕,瞪着一双小兔子般的红眼睛,小心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君赫胸膛处厚厚的纱布,糯声道:

“很疼吧,那乔乔给你呼呼好不好?”

说完就撅起小嘴朝那里吹气,带着奶香味儿的热气喷洒在君赫裸露的胸膛,让君赫大感不妙,连带着下体都起了反应。

他又不是和尚,被撩怎么可能不动如山。可恨的是乔向初还丝毫没有撩弛人的觉悟,依旧小心翼翼的吹气。情急之下君赫只能红着脸轻声阻止:“别吹了乔乔,你再吹我就要炸了。”

要炸了??

迷惑的乔向初像是突然感应到什么,看向君赫下-面。雪白的被子有一块明显的隆起,再想到君赫通红的耳尖,乔向初心里直喊卧槽。

不是吧不是吧,被包成粽子还能这么有“精”力,瞬间缩成鹌鹑的乔向初不好意思的开口:

“额……不好意思啊赫哥,我不知道您这么有活力,我就是想帮你把痛痛吹走……”

看着撩拨完就想遁走的乔向初,君赫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他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的对乔向初说:“好乔乔,帮帮哥哥吧,哥哥现在xia面好痛,要炸了……”

“那,那我用手帮帮你?”

乔向初红着脸伸出自己细白软嫩的小手,眼一闭就要帮君赫打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