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威胁的话,但是从乔向初嘴里说出来就带着委屈可怜的味道,君赫连忙认错:

“我只是想高三和乔乔在一个班……”

既然乔向初装凶,那他君赫就装可怜。

看着君赫漆黑的眼睛带着湿润的水汽,乔向初又双叒叕缴械投降了。本来高昂的战斗气势一下子就萎了,有些慌张的问:“诶?这,君赫你这是要哭吗??”

不说还好,这么一问,君赫眼里的水汽又加重了几分,但还是看着乔向初笑着说:“我没有,乔乔肯和我说话我就很开心了。”

“我、我又没说不理你了。”乔向初这才发现君赫是单膝跪在地上,连忙起身要把君赫扶起来:“干嘛呢你,怎么还跪在地上多凉啊,快点起来!”

这次君赫倔强的不肯,声音有些微微发抖的说:“只要乔乔原谅我,不然我就一直跪着等你消气。”

“我不生气了,快点起来好不好。”

好哄歹哄算是把君赫弄起来了,松木的信息素从君赫湿润的眼角散发,弥漫到整个屋子。乔向初觉得脸发烫,不自在的说:“赫哥……”

不等他说完,乔向初就感觉自己被一个松香的怀抱拥住。君赫磨蹭了一下那洁白的脖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有些泛红的腺体,轻声说:

“这几天乔乔该来发情期了吧。”

呜咽的嗯了一声,乔向初有些身体发软的推了推君赫道:“我记得抑制剂在书包里,赫哥你帮我拿……哈啊~”

舔了一下腺体,嗅着那渐渐浓郁的奶桃味儿,君赫低沉的声音在乔向初耳边响起:

“宝贝儿,你老公还在这呢,居然还需要抑制剂。”

“可是,明天、明天唔啊,明天还要上学呢……”

低笑了一声,磁性好听的声音震得乔向初耳朵发麻,他咬着唇,轻喘着说:“那老公快点~”

黏糊糊的嗓音里仿佛融化的一块奶糖,甜的君赫眼神都变了。

不等乔向初再撒娇,君赫就把他压在桌子上,看到乔向初趴在试卷里勾起嘴角道:“乔乔,今晚要一边运动一边做题哦。”

Alpha强大的信息素注入到乔向初的腺体里,他被刺激的流下生理泪,打湿了刚刚写在卷子上的笔迹,黑色的笔水晕成一片。

……

第二天早上乔向初在教室掏出习题,看到试卷上一片片被打湿的印记,又忍不住回忆起昨晚君赫一边亲吻他、磨蹭他,还不讲理的要求他做题的画面,脸红的一批。

就连抑制贴下的腺体都有些鼓胀,华清一坐下就猥琐的对乔向初笑说:“嘿嘿,昨天晚上挺充实啊,身上味儿这么大。”

“味道真的很大吗!”一听到味儿大,乔向初惊恐的问华清,脸上都是羞愤尴尬的红色。

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华清改口道:“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只能闻到一点赫哥的信息素味儿。”

看到一旁的君赫在偷笑,乔向初气得要命,把自己沾了泪水而皱巴巴的试卷扔给君赫,抢过他干净的试卷凶道:

“君赫你笑什么笑,我不管我要你的干净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