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听到我的声音更加气愤,尖声指责:“你有脸问我?我以为你只是给我一些拉肚子的药,没想到居然是违规情-药!”
“别开玩笑了,难道你真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药吗?”
打断了殷语心的话,我感到颇为好笑,她不可能不知道瓶子里装的什么,现在来和他卖傻吗?真的可笑。
“呵,我当然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也不会做这种事。”沉默了两秒,殷语心冷哼的说出这些话,但我明显感觉出她的气势在减弱。
不过我已经不想再和她争辩下去了,就冷漠地说:
“不好意思殷小姐,这件事我完全是征得你的同意才进行的,那天晚上明明是你愿意与我合作报复乔向初,现在这是要把责任怪罪到我身上吗?”
“没错!”
对面的殷语心似乎见我不愿多说,就直接破罐子破摔,傲气的说:“这件事闹到这种地步,君赫哥哥和乔向初那贱人都已经怀疑我了,这件事情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敢用这件事要挟我,我就要你好看!”
说完便挂掉了电话,我并不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只是抠出电话卡掰断扔进垃圾桶里。
但我不在乎她的威胁并不说明我会放过她,这个女人心肠恶毒却是怕事的主,恐怕刚刚的电话都是她强忍恐惧打来的。
我想找一个机会,把这个坏事的女人除掉,正好也能给乔向初送个陪葬的。
……
现在已经是深冬季节,放学的时候天色就已经黑了,很久没有看到晚霞我心里感到惋惜。不过天公不作美,这天放学竟然下起了细雨。
冬天的雨夹杂着一点雪,吹在脸上是刺骨的冷。我没拿伞,只能慢慢走着回家。
“放学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熟悉且冷漠,我停住脚步,看向身后的男人。
徐晏阳撑着黑色的伞站在巷口,我用余光瞥到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静静地卧在雨里,和它的主人一样孤冷。
路上的人都急着回家躲雨取暖,所以现在这里很清静,是个临时谈话的好地点。
同时也是杀人做事的好地点……
“有事吗?”
既然没有人我也不想伪装,就挺直了腰杆,顺便把淋湿的头发捋上去,露出了整张脸来。
不得不说天天被自己过长的头发挡着脸是很压抑,就像是被黑色的丝绸包住脸一样,现在露出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视线都清明了几分。
“以后别对乔向初动手,否则……”徐晏阳站在一个黑暗处,点燃的烟形成一个橙红色的火光,他的眼睛在火光下冰冷似铁:“崔凯戈,到时候你会很惨。”
瞧这话说的,我以前干的事儿随便拎出两个来我都会很惨,这个威胁对我来说完全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