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挺好。
“不需要签合同吗?”丁睦问道。
那老爷子讶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摇摇头,说道:“不用。”
他想了想,又说道:“对外你就说是我侄子,来替我分担工作的,反正你也没有工钱,不必多待,过两天就回你家去吧。”
他看起来不是很想让丁睦多留的样子。
或许是出于知情者的好意提醒,或许只是因为不想和外乡人打交道。
总之,丁睦顺利地留在了这里,他刚进院,还没开口问些东西,就有一份工作等着他做。
“你去把这个送给西2号的杨太太。”老爷子指指放在衣架子上的衣物,那是一件晚礼服,看起来端庄肃穆,像是出席一些类似葬礼的、不适宜穿着过于华贵的场合上穿的,“告诉她衣服的领口那里已经补好了,以后,不接修补衣服的活儿了。”
丁睦点点头,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包好了衣服带走。
他在心里想着,为什么不再接修补衣服的活儿了?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原本修补衣物的工人不再能胜任这样精细的活计,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得心应手,必须得退休了,二,是原本修补衣服的人不干了。
为什么不干了?赚点外快不好吗?
他想着,或许这个修补衣物的工人是甲的母亲,他对这个想法感到荒谬的同时,也在潜意识里肯定着。
这个猜想在杨太太那里得到了证实。
当丁睦把这个消息告诉杨太太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似悲伤似庆幸的诡异表情,那个样子让她看起来不像是哭也不像是笑。
“唉,梅那么好的手艺,可惜了。”杨太太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我姨妈的手艺最好了,以前的时候我还见过她绣的小花,绣在衣服上一点硌人的感觉都没有,又漂亮又轻薄。”丁睦笑着说道,“杨太太,我能进您家和口水吗?哎算了,这不太好,我在门口喝也行。实在对不住,我昨天睡得太晚了,早上起得早,就有点迷糊。”
杨太太本来是不太想把人请进家里的,但一听对方这样的说法,心又软了,说道:“没事儿,您进来坐坐吧。”
丁睦进了客厅之后就规规矩矩地往沙发上一坐,不乱看也不乱走,让杨太太放了放心。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说起来,我还没听说过她有个姊妹,你是她表姐妹家的孩子吧?”杨太太问道。
丁睦想了想,说道:“也不是表姐妹,这么一想,我和我姨的关系算是比较远的了,我妈妈的妈妈和她有点亲缘关系,我小的时候听他们说我姥姥那一代的时候他们关系很好,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搬走了,所以现在一看不是很亲密,要不是我妈……我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我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