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雅琴根本不想去迎接盛屿,可女儿强烈要求,她又能怎么办?
盛屿买了花跟蛋糕,总不能空着手上门,老管家一看到他,笑得无比热情,毕竟小姐能跟小小姐这么好,这其中少不了盛屿的功劳,是他收留了变小的小小姐,没有报警没有把她送去解剖,还把小瑟瑟照顾的这么好,小姐回来后,又愿意送小瑟瑟回来,哎呀,小姐看人的眼光果然好!
老管家亲切无比,盛屿也放下了心,他主要是怵颜雅琴女士,尤其是在他把花跟蛋糕送给棉花糖时,颜雅琴女士的死亡凝视让盛屿头皮发麻,背脊发凉。
果然,颜雅琴女士向他开炮了:“瑟瑟还小,少买这些东西给她。”
其实她想说的是,对这么小的小女孩都能这么殷勤,等瑟瑟变回来,盛屿还不得上天?
必须从源头遏制住这种趋势!她可不想给女儿找来这么大个麻烦。
盛屿老老实实应:“是,伯母说得对,我一定改。”
老管家看看丈母娘再看看女婿,心说人家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他们家反过来,那是越看越碍 * 眼,只好由他充当润滑剂:“盛屿也是一片好心嘛!小姐你看,瑟瑟多开心啊!”
棉花糖确实开心,她还抱住盛屿大腿,盛屿戳了戳她的小脑门,这才一起走进来,又跟邹姨打了招呼,邹姨从厨房冒头:“盛屿来了啊?快坐快坐。”
秉持着到岳母家里不能太懒要勤快一些才能留下好印象的原则,盛屿立刻主动去厨房帮忙,邹姨也没拒绝,还夸他手脚麻利。
盛总心说能不麻利呢,换谁被棉花糖缠那么久,也该麻利起来了!
老管家则坐在客厅,一边陪棉花糖玩游戏,一边对颜雅琴说:“这年头,像盛屿这种沉得下心照顾小孩的后生不多了啊!小姐这回挑的人没错。”
颜雅琴柔和地看着女儿,回答道:“瑟瑟这么优秀,他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诶。”老管家不赞同。“人跟人之间的相处,那都是以真心换真心,他完全可以不对咱们瑟瑟这么好,毕竟人盛屿家也不比咱家差,两家在一起呢,那是强强联合,要把以前就好的日子过得更好,孩子们要是能好好相处,那不是正合咱们意?盛屿是天之骄子,哪哪儿都优秀,这样的本钱,他却不骄不躁,人品又好,那你这当长辈的,是不是也该给人家一点好脸色啊?”
颜雅琴抿着嘴:“瞧您说的,我又没骂他。”
“你是没骂他,可我瞧那后生看着你都战战兢兢的。”老管家笑起来,“小姐,你这性子啊,也该改一改了,以后吓着你外孙子外孙女怎么办?”
颜雅琴美丽的面孔瞬间有点扭曲,她看向还在玩公仔的女儿,怎么也想象不出自己当外婆的场景,“程叔你说什么呢,瑟瑟还小。”
“总有长大的一天嘛!”老管家笑呵呵的。
颜雅琴拒绝去想象老管家说得话,而且她也并没有那么迫切地想要当外婆,虽然女儿跟盛屿已经订婚,但女儿才二十五,这个年纪一点都不大,也没有说订婚后马上就得结婚的道理,这个还是看瑟瑟自己的意愿,她是不会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