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刚出生的时候头发就比其他小孩浓密,一开始那三年,颜雅琴也的确度过一段很美满的时光,无论是夫妻、母女、还是父母,那时的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那时她也总是绞尽脑汁把心爱的女儿打扮的漂漂亮亮,只是幸福破碎的那么容易,以至于她慢慢地都忘记了。
突然被妈妈亲了,还对着镜子美滋滋的棉花糖歪歪脑袋:“嗯?”
“……小笨蛋,小傻瓜,小憨憨。”
妈妈素质三连,棉花糖懵了,她小嘴一瘪,不依地朝颜雅琴怀里钻,不高兴极了,还伸手去捂颜雅琴的嘴,想让她收回这几句话。
颜雅琴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大口!
棉花糖捂嘴的小手就软了,羞答答地低着小脑袋,“嗯……”
颜雅琴爱她爱得不行,捧着她的小脸蛋:“妈妈以后会改的!一定改!”
棉花糖的反应是冲她傻笑。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她很可爱,但还是不能抹去她昨天晚上在床上画地图的恶行。颜雅琴把女儿抱回自己的卧室,棉花糖乖乖待在她怀里,一进房间,就看见堆在边上的四件套还有中间明显一坨还没干的地图。
她把女儿往床垫干净的部位一放。
棉花糖呆了。
她盯着那地图看了半天,猛然意识到那是什么,顿时小脸上显现出羞愤之色,哇的一声扭头就朝颜雅琴怀里扑,苹果脸憋的通红,颜雅琴本来想教育她两句,可是看到女儿这样,她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指指床垫深色的位置:“睡觉前妈妈让你去上洗手间你不肯去,知道错了没有?”
棉花糖害羞不已,拼命钻而不回答,直到颜雅琴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她才乖乖嗯了一声,都有鼻音了。
看把孩子委屈的。
颜雅琴抱她起来:“好了好了,妈妈不是怪你,以后睡前咱们去趟洗手间好不好?”
棉花糖又害羞又委屈地抱着妈妈的脖子,点点头。
出去后可把老管家跟邹姨心疼坏了,俩人一个比一个能惯着棉花糖,老管家直接说:“这算啥,小孩子嘛,什么都不懂,咱们家又不是买不起床垫,每天尿一个都行!”
“就是就是。”邹姨紧接着跟上,“这可不是咱们小瑟瑟的错,都怪我,牛奶泡太多了,哎呀,咱们家太多年没有小朋友了,都忘了小朋友睡前不能喝太多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