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一声,“很久没扎了,有点生疏。”
而且给小朋友梳头跟给自己梳又不一样,她总是怕弄疼女儿。
棉花糖乖乖坐着,邹姨拿来一个小镜子给她,她两手捧着,左照右照。
颜雅琴准备给女儿编两个辫子,这个简单又好看,编起来后再用发圈盘成两个包包头,配合小瑟瑟的脸蛋,绝对会超级可爱!
不过,她高估了自己的手艺。
小卷毛软绵绵的,按理说应该很好梳才对,偏偏颜雅琴总担心自己梳的太用力会拽疼小卷毛,手下力道轻之又轻,再加上棉花糖还不停地左右摆头欣赏镜子里的自己,所以最终出来的结果就有点差强人意,邹姨都看不下去了:“小姐,你用点力嘛!这个编出来的是啥呀!”
颜雅琴好强,一定要找回场子:“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看的,是不是,瑟瑟?”
对妈妈无条件信任的棉花糖立刻嗯嗯点头,颜雅琴扭头问邹姨:“邹姐你看?”
邹姨:……
她选择不跟这对盲目的母女俩废话,她还是去厨房做自己的事情吧,免得在这里当电灯泡碍眼。
虽然嘴上这么说,颜雅琴女士对于自己的水平还是有点了解的,她特意找了个教学视频出来,又把女儿的麻花辫拆开,按照教程一点一点学,棉花糖只要跟妈妈在一起就能待很久,她坐在妈妈怀里,大眼睛灵活地四处转动,老管家趁势做鬼脸逗她,她便咯咯笑起来。
颜雅琴轻轻捏了捏她的耳朵:“不许乱动啊。”
棉花糖立马坐得板板正正,老管家再逗她,她直接闭上眼睛不为所动。
可过了几秒钟,又忍不住悄悄撑开一条缝来偷看,见老管家冲自己笑,赶紧再把眼睛闭上。
直到妈妈说:“好了。”
她才又捧起小镜子。
跟盛屿比起来,颜雅琴的手自然要巧上不知多少倍,她能化精致的妆容,做出最有效且最正确的决策,自然也能给女儿梳最好看的发型。
棉花糖伸手摸摸自己的包包头,颜雅琴的审美可比盛屿好多了,她还给女儿的包包头上扎了两个蝴蝶流苏,蝴蝶流苏下摆分别缀着银质小铃铛,小脑袋一动就叮叮作响,棉花糖可稀奇了,不停地摇着头,还小心翼翼伸手去摸小铃铛。
就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便可以让她开心成这样。
颜雅琴忍不住要想,如果在女儿小的时候,自己多留下一些时间去陪她,哪怕是亲亲她,摸摸她的头,告诉她妈妈很爱她,是不是结果就完全不一样?
她以那个优秀的女儿为傲,却也更悔恨身为母亲没有给她足够圆满的童年。